上,基安蒂。”
基安蒂自然不会忍气吞声,只见她拿起狙击步枪怒气未消道:“波本,你以为我不敢杀你吗?别以为你是那个家伙的手下我就不敢对你动手。”
降谷零嗤笑:“你敢吗?基安蒂。我就站在这里,你敢开枪吗?”
基安蒂说道:“你以为自己是谁,就敢目中无人,我今天非得给你一个教训。”
伏特加喊道:“冷静,基安蒂。你忘了大哥说了什么吗?”
报出琴酒的名字后,失控的基安蒂不情不愿地放下枪撂下话:“别让我在跟他出任务,不然我迟早杀了他。”
伏特加让基安蒂先带人进车,自己留下来跟降谷零交流。
“有事跟我说?”降谷零抱着手臂。
“我知道你是在不满我刚才没有接受到你传递消息的事情,但是我们才开始合作自然办不到像你和他那样默契。”伏特加说道:“但是波本,人死了就是死了,没办法挽回。我请你摆正心态。”
降谷零露出属于波本的讥笑:“自己业务不娴熟反倒责怪到我身上了?未免有些可笑了,如果你们跟不上我的节奏那就换一个能跟上节奏的人。”
“你说的确实很对,在我心里苏格兰是能跟上我节奏的最完美人选。”降谷零冷笑:“但是你们跟不上我的节奏就说明是你们的问题,我为什么要改变我的方式来迎合你们。伏特加我不是你们行动组的人,少拿你们那套约束我,懂吗?”
不知为何,伏特加的背后起了一层冷汗。
看着伏特加不自觉后退的样子,降谷零收回了自己的气势然后说道:“用那把刀把那个人的手割下来丢到垃圾站,我讨厌他的那双手。如果可以的话,把他的眼睛也挖掉。”
伏特加擦了擦汗说道:“等我们审讯完,你可以自行去做这些事。”
降谷零表情桀骜:“我有洁癖。没事我就走了。”
坐在车上的降谷零握着方向盘,心中的烦躁却一直没有消退。从任务开始到现在,他非但没有消磨掉心中的情绪,反倒是让这种复杂的情绪越演越烈。
该死。
“冷静下来,zero。”
在所有的情绪都动荡不安的那一刻,降谷零在恍惚间听到了诸伏景光的声音。犹如汹涌澎湃的浪潮一样的情绪瞬间偃旗息鼓,烦躁的心情在此刻得到了放松。等到降谷零回过神后,他已经靠在座位上发呆了。
在这份安静中,他忽然想起第一次做这样的任务时,自己也是被任务目标占了便宜。结束任务后一直暴躁,只有诸伏景光从衣兜里拿出准备好的湿巾,温和又细致地擦拭他的手。
然后用从背包里拿出一瓶水,安抚他说道:“冷静点 zero,已经擦干净了。”
那双亮亮的猫眼留在了他的心里,蔚蓝色的,是海洋的颜色,只要看上一眼就像步入忘忧之地,一切烦恼也随之而散。
在那以后,每次有这样的任务诸伏景光都会准备好湿巾,一瓶水,还有安抚的话语……
而在此刻他终于得知自己的烦躁从何而来,不是因为伏特加没有跟上自己的节奏,也不是因为那个人触碰了自己。
只是突然意识到以后这样的任务结束后不会有人再在任务之后为他准备这些事情。
为什么用刀掷基安蒂,那是因为她提到了诸伏景光的代号。
hiro 的名字是向阳而生的,污泥之中的恶人怎么配呼唤他的名字呢?即使代号也不行。诸伏景光是他珍贵的宝物,他不允许任何人去触碰去玷污。
他就像一条恶龙固执地守着自己的宝藏,不允许旁人觊觎,更不许沾染……
浅井那头有长野警方看着,降谷零没有太大的顾虑。但是关于那个神秘狙击手让降谷零有点在意。
于是他按照上次灰原哀给的监控,又联系了明美再次查了一次附近监控。归纳出了几个可疑的地方,在到达长野的第三天,降谷零对这几个地方进行了调查。
知根知底,总好过未知危险。
到了最后一间出租屋的时候,降谷零就发现了这里的不对劲。一切摆设陈列无一不透露出一股狙击手潜伏的味道,降谷零打开窗户发现这里果然是车祸地点最佳的伏击地点。
“怎么了先生?是有什么问题吗?”身后的房东不安地问道。
降谷零微笑:“没什么,就是听您的描述觉得应该是我认识的人。所以想来确认一下。”
房东:“那可真是太遗憾了,她在前不久就离开了。不过脸色不太好,不过应该是生理期的缘故。”
降谷零点点头:“谢谢您告诉我这些。”
“没事,能帮到您就好。”
离开出租屋后,降谷零接到了江户川柯南的电话。
“安室先生,浅井小姐醒了。”
作者有话说:
小剧场:
组织成员a:听说了吗?波本因为失去苏格兰性情大变了。
组织成员b:怎么了?我前两天看他还好好的。
组织成员c:没错,轩尼诗还说他是个冷血动物。
组织成员a:你们不懂,那叫痛在心里。昨天基安蒂对苏格兰出言不逊,差点被波本给刀了。
组织成员b:斯——这是什么be美学。绝不允许别人侮辱亡夫。
组织成员c:感人肺腑,今天也为苏波绝美爱情打cal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