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的建议。他自己开过来都这么困难了，而奥尔加还是一个柔弱的姑娘，就更不用说了。
想到这点，绿川光略微舒展了一下身子，放缓了车速，他想告诉玻利瓦尔他们到地方了，忽然感觉到自己眼前闪过一点隐约的红光。
空气好像瞬间变得粘稠了。心跳变慢，周围的一切悄然凝滞，一股说不出来的腥冷滋味忽然占据了他的心头。
那是所有人与生俱来的，已经被退化到几乎没有的本能在警告他。
毛骨悚然的寒意让他立刻踩下刹车，猛转方向盘。
但还是晚了一步。
砰——
窗玻璃上多了一个圆洞，眼前绽开了一朵猩红的曼陀罗。
库拉索指尖颤抖，牙齿咯咯作响。她被鲜血染红了半张脸，甚至有不少落在她的头上，将银白的发丝印上了妖艳的猩红色。
直到车子咯噔一声，在子·弹的冲击力下歪歪斜斜地抖动，库拉索才瞪大了眼睛，惊叫道：“绿川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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