擅长,而且关记有多年的老师傅们在,哪需要我?而关记的仿品想来关记做了这么多年,也自有办法解决,所以我又能做什么呢?”
司梨实在无法理解,他为什么执着于让自己去帮忙做糕点。不说同行是冤家的事,关记饽饽铺在京城据说开了好几代,哪里会缺替主家实现想法的大师傅?
关知珍苦笑一声,“关记,只剩学徒了。”
不知是否是憋了太久,关知珍开了口,就像竹筒倒豆子似的把关记遭遇全都说了出来。
关家长子关知玉是如今的关记掌柜,原本天纵英才,在厨艺上天分极高,但是前些年父母病故守灵时伤了手,而关知珍却是个只有舌头灵敏的家伙,厨艺一塌糊涂,铺子里的活就全交给了大师傅们。
原本想着关知玉口头指导,和大师傅们配合也能将铺子撑下去,有了下一代传人,运转会轻松许多。然而拿着关记传承,大师傅们不仅不接受关知玉的推陈出新,还闹着把工钱一加再加。最终,到底是欲壑难填,他们狮子大开口要一半的关记。
关家兄弟自然不答应,谁晓得他们显然是早有准备,一夜之间,大师傅们带着教好的徒弟离开,在京城另开一家关外楼,堂而皇之地卖起关记糕点和时兴的点心吃食,一时十分风光。而没了大师傅的关记完全无法开门营业,一时生意停摆,关知玉大受打击。关知珍思来想去,想起之前吃到的司梨的手艺,再次登了往来居的门。
从某个角度上,关记和往来居两家的确是同一战线。毕竟时兴的点心吃食里,就包括往来居略微扬了名的奶茶。
司梨仿佛一只误入瓜田的猹,时不时附送两声惊叹,末了总结,“所以现在是你哥哥做不了,你不会做,想来让我帮你哥哥完成想法?”
关知珍困难地点点头,“关记方子我们都还有,学徒我们自己能教,除了帮兄长完成他的想法,只需要时不时测一下学徒水平就可以。方子不能给你,但是铺子里还有钱,只要价钱合理,都可以谈。”看得出来,他的确是走投无路没了办法。
小伙子,要真想害你,你这就是才出虎穴又入狼窝知不知道?
司梨神色复杂地看着他,“不是钱的事,但我的确帮不了你。”
“你和他们说的话一模一样。”关知珍低下了头。他前些天不是没有去找过能把握住菜肴点心均衡细微之处的大厨,但他们都有自己的店铺,而且并不想来淌关家的浑水,谁知道年纪最轻的往来居掌柜也以同样的理由拒绝了他。
司梨也很无奈,关知珍说得很明白,看中的就是她对调味和各种材料的调配把握,但这根本不是她的能力。
系统菜谱已经给出了最恰到好处的比例,又有进度条可以盯着操作,再加上每道菜出锅后的系统评语,才有了所谓的“恰到好处”,而离开系统菜谱去做别的,她的水平恐怕连关知珍都不如。
关知珍没再说话。坐在对面垂着头,像极了一只被大雨淋湿茫然极了的幼犬,司梨心里一软。
“我帮不了你,但是,我觉得你和你兄长可能走进了一个误区。方子还在,他们跳不了多久,为什么不去府衙打官司呢?你们才是关记的传承者,一般师门传承都是要徒弟继续在酒楼做事的吧?他们提前毁约,要赔多少钱?”
感谢普法小能手孟陶陶,让她现在第一反应就是这件事是不是能去找官府判案。
关知珍一愣。
司梨笑笑,继续道,“你兄长手不好,但是你们有嘴巴,有眼睛,可以去尝、去调整。如果那些学徒都是可信之人,关记现在的低谷不过是为未来的辉煌准备。”
“你说得对。”关知珍眼睛亮了起来,“多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