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没细看,只看了地方和职位就推回给了江朗,再晚一点,她怕自己头脑一热答应下来。而现在听说工钱一年一千两,司梨只觉得心在滴血。
点开系统面板,盯着道具栏还没取出来的一百两白银做好了心理建设,司梨才道,“往来居不会是栖云楼,栖云楼也不会是往来居,钱都是自己赚的,没什么。”
落在关知珍眼里,少女神色淡淡,颇有几分对自己手艺的自傲。也是,年少有为,对自家传承自然是最有信心的,如此一来,方才想说起的请她代兄长完成菜色的事便说不出口了。
左思右想,关知珍匆匆一礼,“受教了。”却是就此告辞离开。
司梨头顶的问号还没打完,就被小雀从身后抱住,小丫头激动到声音都在发抖,“掌柜的,我们真能赚一千两?!”
小雀抓重点的能力令司梨叹为观止,把小雀扯下来,司梨点点头,“会的。”至于是什么时候赚到这么多,她就不知道了。
小雀闻言,高兴得又蹦又跳,草棚被她震得晃了两下,吓得王庭赶紧去扶柱子。孟陶陶脸上还有未褪去的红晕,竭力镇定着收拾东西,司梨看过去时,正看见她把油纸放进还湿着的锅里,连忙抢下。孟陶陶梦游一样又去取挂在桌上的招牌,司梨见她还没回神,干脆把她推到驴车上休息。
看下来,三人只有王庭镇定自若,好像之前的邀请压根不曾出现过似的,收拾完东西招呼她们上车。司梨对他的镇定十分诧异,等上了驴车四人往京城走去,找了个机会问他。
王庭满脸的理所当然,“开店是开店,小姐去给人做工,那像什么话?”
好的,不愧是你,小王管事。
方才关江二人耽误了些时间,好在早上带来的货物都基本卖完,驴车上只有些锅碗器具,加上四个人的重量,走得不算慢。等司梨一行逆人流而下抵达京城,还是出城往广华山的人多,进城的人少。
京城驴车简陋,没有安窗户,小雀趴在门边上往两边看,不时看见稀奇的事物发出“哇”的惊叹,连着两次,被路人异样目光注视的王庭就有些受不了了,推推她的肩膀,“小声点。”
“干啥?”小雀推了回去,差点把王庭推下车。司梨按住小雀,轻声问道,“走到哪了?”
王庭牵着缰绳放慢了速度,“快到府门了,要回去取些用度吗?”大小姐来庄子上什么都没带的事是王庭这两天才意识到的,两套衣裳换着穿,他都觉得有些可怜,忍不住多了句嘴。
驴车门帘缝隙里透过浅浅的光,司梨撩起一点车帘往外看。前面胡同第一家便是司府,青瓦白墙,朱红大门紧闭,门头金粉题字龙飞凤舞,下马石和石狮子守在两旁,彰显著皇权赐予的殊荣,然而这一切都与原主无关。
隔着很远就能看到一树挂了灯笼的枯枝从院中向上伸展,没记错的话,那是原主院子里的梨树,不是什么名贵品种,但到春天时满树雪白,好看极了。司棠总是在春天来她院子里折梨花回去插瓶,一年又一年,到如今,梨树只剩最顶端的枝条不曾被攀折过,愈发往高处长了。
“不必了,绕开吧。”司梨轻声道,“快些看完铺子,也好在城里吃顿饭再回去。”
被责了一句的小雀又精神起来,兴冲冲地拉着孟陶陶问这时节有什么好吃的,孟陶陶跟报菜名一样报了一串,闹得车里三人肚子都有些饿了。
前世来逛京城时,司梨听说过东富西贵南贫北贱的说法,但旧时的区别已经基本没了痕迹,大大小小的胡同和四合院里规整又透着烟火气,除了新建的各大中心,四处都差不多。而宁朝都城却将这句话彰显得淋漓尽致,驴车自西边城门进,绕过正中央连绵的皇城宫苑,雕梁画栋的气派门脸渐渐变得低矮平凡。
远处佛寺金顶,身后重臣府邸,夹在其中的平凡人家低矮木门和嘈杂坊市口显得格外突兀。
“小姐不曾见过吧?”王庭笑着对跑过的孩童挥了挥手,“京城太大了,我们现在去东市那边,顺着东市看三家,等看完正好回去。”
司梨没说话,原主的确不曾见过这些,留给她的许多记忆都只限于院墙之内,小雀没见过京城,其实她也不能算见过。
“到了。”王庭停下车,压低声音快速解说,“这家在南城,离府上和庄子上都远,要价也贵,没什么客人,但是地段极好。小姐先瞧瞧,看不上也别说出来。”
离司府和庄子远,在司梨这里可是一个优点。王庭先下去寻房子户主,司梨下车一瞧,被面前一间小楼吓了一跳。
小楼高三层,丹楹刻桷,仰头才能看清最上层翘起的尖角飞檐,就算外墙上的彩漆已经有些黯淡,也能看得出当初花了大价钱装潢。司梨再联想一下“要价也贵”的形容,这家铺子显然是租不起的,顿时生了退意,想换一家铺子看。
“小姐?”
司梨转头,见王庭和一个矮胖中年人从右侧走来,有些诧异,“你怎么从那边来?”
王庭干咳一声,抢先两步过来,“不是这家。”
再仔细一看,司梨脸上发烫,三层小楼第一层门头上分明挂着“栖云楼”三字招牌,方才她为小楼气派所慑,压根不曾注意。
“这位是马来财马掌柜,这是我家掌柜。”王庭先一步介绍。
司梨与马掌柜寒暄两句,马掌柜笑容里带着疲倦,“幸会幸会。昨天王老弟跟我说过大概,这位姑娘,先来瞧瞧铺子吧。”
栖云楼在东市末尾拐角处,正面临湖,湖对面是护国寺,再远便是南城墙,恰好占着城中东南角。而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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