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这秋千太险,宫里没几个人敢过来玩。
当晚,朝熙父君当年做这个秋千,也是为了哄朝熙母皇开心的,可不是为了让其他人玩的。
朝熙站在高处正准备推他的时候,小声靠在他耳边问:“你怕不怕?万一摔下去……”
“摔下去,陛下会接着臣君吗?”他侧首问。
以他的体重,朝熙倒是能轻飘飘抱起他。
朝熙也笑吟吟道:“那你呢?若是真的摔了,自己有没有本事自救?”
空寰抿嘴笑了:“那陛下尽管推便是,不必顾忌。哪怕陛下来不及接着,臣君自己也可以飞回来。”
朝熙道:“那坐稳了。”
朝熙说得没错,荡到最高处时,确实可以看到宫外的繁华。
神都的夜晚,灯火辉煌,他甚至还可以看到护城河飘着的许愿灯。
幼年时,他最喜欢秋千。后来大了,空家的秋千,他便再也没有去坐过。
看着弟弟妹妹抢着去坐的时候,空寰只是驻足看了一会儿,便转身离开。他那个时候都大了,再去跟他们抢秋千,是会被笑话的。
这少时的梦,在今夜,倒是终于达成了。
然而,朝熙从未因此笑话过他,她甚至还愿意带着他来玩,陪他胡闹。
就在空寰不注意的时候,朝熙一跃而起,两手扶住他的绳结,虚虚搭在秋千斜出的木板之上,与他一道看皇城的繁华街景。
“开心吗?”朝熙问。
空寰想了一会儿,忽然道:“臣君想和陛下一起荡,好不好?”
朝熙笑了:“这可坐不下两个人。”
空寰道:“那便站着,一人握一边绳结。”
朝熙大约想象到了他说的姿势,她勾了勾嘴角,道:“那这个玩法倒是新鲜,你小心些,可别真的摔了。”
话虽如此,但是朝熙见识过他的轻功,知道以他的水准,应该不至于摔下去。
不过饶是如此,朝熙还是有些担心,就在空寰一跃而起之时,她的心都卡在了嗓子眼。
好在,空寰身姿轻盈,他轻飘飘拽住了绳结,两个人并排,站在了秋千上。
地方太窄,只有紧紧相拥才能保持不倒。
朝熙深吸了一口气,笑了笑道:“从前,父君和母皇也这么玩过。没成想,有一日,朕和自己的郎君也能这么玩。”
宋启是个娇弱的,朝熙从前自然不敢想这种事。
再者,像她父君武功那般高的人,这世间也没几个。这样的玩法,她还以为是父君母皇专有的。
朝熙紧紧贴着小郎君,待秋千摆动得越来越慢,她才侧首吻住了他的唇……
大约是热烈来得太凶猛,空寰没有反应过来。
等到朝熙终于放开他时,空寰才红着脸道:“陛下干嘛偷袭臣君,臣君方才都不会换气了。”
朝熙伸手揽住他,抱着他从秋千上一跃而下。
“时候不早了,回去休息吧。良辰美景日,不该逗留在外面吹风,好好宠爱小郎君,才是要紧事。”
等到朝熙将空寰拉到太极宫寝殿的时候,空寰才道:“陛下,今夜我们不回紫光宫吗?陛下就这么带着臣君过来,登玉他们怕是没法过来照顾。”
朝熙柔声笑了:“那有什么?明日一早让太极宫的人去请便是。再者,也用不着他们照顾,朕今晚亲自照顾你可好?”
空寰呼吸微窒,太极宫的奴才们都在,他红着脸道:“陛下小声一些。”
朝熙笑着拉着他去了温池,衣衫散落了一地……
天气还是有些热,温池的水温度也适中。
朝熙拉着他下水之后,便将温池旁的打气水上榻拉了下来。
朝熙拍了拍那水上榻,对着他道:“这可是扬州那边新进贡过来的新鲜玩意。说是夏日里,不会游泳的也可以扔这个东西下水,人在上面躺着,舒服极了,也沉不下去。”
“这东西昨日才送进宫来,朕今晚忽然想了起来,便想带着你尝个鲜。”
朝熙将空寰一起拉上了水上榻,四目相对之时,空寰呼吸都乱了。
从前还从未这般玩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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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刻,朝沅和牧子期也已经抵达神都。
其实朝沅一个时辰前就到了,这个时辰回来,还得劳烦宫里的御厨们做菜。
再者,宫里的东西,太上皇都吃腻了。
故而,朝沅带着夫君牧子期,以及三位郎君,在外面的酒楼吃了顿好的。
这一路回来,百姓们都在讨论空贵君得宠一时。当然,讨论最多的,还是空贵君那天人一般的样貌。
如今神都内外,小郎君们纷纷效仿。
什么首饰店胭脂铺,只要标榜上这是空贵君会用的东西,一定会热卖。
朝沅觉得好奇,路上还买了一盒蓝色胭脂。
朝沅用那蓝色胭脂在手上抹了抹,还是不解道:“这玩意,是宫里的郎君会用的,怎么用?”
朝沅的口音不像是外地人,那摊贩便笑着道:“您是许久不出门了,还是从外地刚回来啊?这蓝胭脂,从冀州开始,便火遍了大街小巷。您可听过,空贵君的雪鹿装,惊为天人?”
朝沅摇了摇头,属实是她没见识了,这说的都是什么?
如今这神都的风俗,她是越来越融入不进去了。
这小摊贩说起这空贵君,那叫一个唾沫横飞,说起来便没完。
她甚至还当着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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