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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灵在一旁笑道:“齐将军的性子,还跟从前一般。”
朝熙闻言也笑了:“其实齐沫也老大不小了,该娶夫了。朕本来说,要亲自帮她相看的,可是直至今日,也没给她挑个好的。”
花灵笑了笑,她给陛下添茶之时,才又问道:“陛下明日出去游湖,准备带着谁在近前侍奉?奴婢也好现在就去做安排。”
花灵见朝熙迟迟没想到人,便小心问道:“要不就百里御君如何?百里御君会武,一路上也能照顾陛下和贵君。”
朝熙摆手:“不用,空郎惯爱吃醋,朕带他出去,是让他高兴的,可别看到百里青不高兴,再给他添了堵。”
花灵又问:“那远郎君如何?他也会武,能照顾好陛下。”
朝熙想了想,道:“不必那么多人,未免过于扎眼。你也不必跟去,这别院里啊,还得有你在,要不然镇不住他们。上一次若非是朕把你带走了,也不至于让定坤生事。你在别院里,好好看着小富和小贵,小贵的手刚恢复了一些,需要日夜派人盯着。空郎如今最担心的就是他们两个,可得让人照看好了,不能出一点差池。”
说罢,朝熙又道:“明日有齐沫和花参将,又有暗影随行,不必让那么多人跟着。你不用安排人了,有朕在,朕亲自照顾空郎便是。”
花灵连声称是。
登玉那边听到消息的时候,一边给空寰端上熬乳茶,一边把陛下说的话,原原本本讲给了空寰听。
登玉喜笑颜开道:“陛下待您啊,是真的好。上晌吩咐了斐念之给您重新制定菜谱,之后又找来了齐统领,让她想办法哄您开心。陛下还不肯带着百里御君,连定远和定夜的恩宠,如今都大不如前了。”
空寰接过熬乳茶,一边小口地喝着,一边叹气道:“听陛下的意思,太上王君就要回来了。若是太上王君回来,给本君诊过脉,本君倒也不必担忧传嗣一事。只要能得到太上王君的认可,本君身上这点问题,应该能调养好。”
登玉道:“既如此,那这是好事啊。殿下恐怕不知道吧,太上王君和太上皇,向来不管咱们陛下的私事。只要陛下喜欢,他们二位,不会为难您的。”
空寰放下了熬乳茶,看着登玉道:“那如果太上王君问起,本君为何有此症,本君该如何解释啊?”
登玉小声道:“奴才问过斐医官了,他说这种病症,不单单是殿下您一人有。旁的郎君,也有人出过这种问题。虽然目前不知道该如何治疗,但是太上王君,未必就想到别的原因。奴才还是那句话,若是您觉得这事不能说,那就一直瞒下去。反正殿下您又没有内力,大不了此后,不再运功便是。左右您有陛下宠着,出入都有护卫,用不着您亲自出手。”
空寰拿起桌上的手帕,慢条斯理地擦着手,半响后,他叹口气道:“但愿吧,但愿能瞒得过去。本君需也得想想,若是真的东窗事发,也好准备应对之策。”
“虽说眼下,陛下宠着,可本君也不能安逸过了头。需得时刻小心经营,才能保住长长久久的恩爱。”
登玉笑了笑,他总觉得是自家主子多虑了。他这样的样貌,陛下喜爱还来不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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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另外一边,朝沅和牧子期已经成功潜入了空家。而且,牧子期通过多方打探,已经知晓空家秘籍,就藏在空家密道。
只是,空家密道的机关,除了家主空岳和嫁去神域的空寰知道之外,外人根本不得踏入。
牧子期用了两天时间,都没办法接近密道。不过,空府却有传言,说是之前跟在空寰身边的护卫,习得了一样秘法,名为幻□□。
牧子期当夜回到院子,与朝沅谈论起这幻□□来。
牧子期道:“听闻这幻□□,可以使人身上的汗液,变为一种奇香,这种功法需得用真气催化,其味道可使人产生迷幻作用。或能使人中毒,或能使人产生幻象。我还听说,若是练到了第九层最高级别,还有催情之用。不过这种功法,需要从小开始练,对身体的损耗极大,听说从小便要泡在毒浴桶里,用那些有毒的香料催化。”
朝沅惊道:“这功夫当真邪门,小小年纪泡在有毒的浴桶里,那岂不是一个弄不好,就要中毒?”
牧子期点头:“所以说才是禁术啊,江湖上对他们空家深藏的禁功,有诸多记载。没想到,空家如今还有人在练。”
朝沅和牧子期走得都是正统武学的路子,从前朝沅也听说过,有人为了适应自己的抗毒能力,日日给自己下毒,千锤百炼。不过这种法子虽然有效,一个不小心却要丧命。
空家乃世家大族,他们家的护卫里,居然还有练这种功法的,当真是让人惊奇。
然而,牧子期接下来的话,却让朝沅更加惊心,牧子期道:“这个护卫,从前就是空寰的贴身护卫,我多方查证得知,他之所以能练得这种功法,就是因为他从小和空寰关在一处,一起练的。”
朝沅惊道:“什么?空寰也练过?那岂不是他从小就……”
牧子期叹口气道:“听说他从小中过毒,可能是空岳想要用以毒攻毒的法子,才让他练这个功。这个功法无需内力,也可以发挥作用。不过这东西太邪门了,你说空寰会不会是对朝熙用了幻□□?让朝熙产生了幻象?要不然,这才几个月的功夫,她怎么突然就不爱宋启,独宠空寰了呢?”
朝沅没来由地瞪了他一眼:“你这是什么想法?咱们女儿又不是傻子,若真如此,朝熙不可能一点都没察觉。再者,我听说那宋启在魔月宫里也是宠君,横行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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