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两人同归于尽。”另一名掌门道。
“他二人本就是师兄弟,关系好得不得了,瞒报假死又有什么不可能的?”唐谴悠悠的道:“毕竟虽他俩一同失踪的,还有斩仙剑啊……哦对了。”
唐谴漫不经心,“协助他逃脱的那人,看身形和剑法,倒有几分谢无尘的样子。”
这一番话落下,大厅内登时引起一片轩然大波,昔年正道少掌门与云涯君混到了一起,这件事不可谓不耸人听闻!最关键的是唐谴说得还很有道理!毕竟本该死在谢无尘手中的云涯君复活这件事本身就已经够令人怀疑的了!
在唐谴有意无意的引导下,厅里的人们对谢无尘也开始猜测纷纷,有的推测他们二人是不是有什么暧昧关系,也有的联系到天衍派先祖先前的劣迹推测谢无尘是否与云涯君勾结,还有的甚至推测起是不是当初整个天衍派都在勾结妖物,只不过不幸棋差一着被妖族反灭之类的……一时之间说什么的都有,全然忘了这位天衍派少掌门之前做的种种善行。
一个愤怒的声音乍然打破了厅内的吵嚷声,一个年纪不大的青年修士站起身来,脸上带着愤怒的薄红,厉声呵斥在场众人,“捕风捉影的事情你们也信?没有一点证据就随意污蔑他人,难道你们都忘了谢无尘先前都为你们做了什么吗?!”
说着那年轻人一指在场一名中年人,“你是青山剑派的掌门吧!六年前你们门派遭到魔修袭击,险些灭门,是谢无尘带着弟子来救了你们吧!”
“还有你!颍川王氏!你们家族弟子曾经被妖掳去,也是谢无尘带着天衍派弟子来救你们的吧!还有在座的诸位,你们有多少人曾受过天衍派的恩惠?难不成他们当初帮助你们都是另有阴谋不成?没有一点证据,仅凭他人一面之词,就如此诋毁他们,你们良心不会痛吗!”
这熟悉的炮仗般的语气,以及熟悉的脸红模样,令风催雪不由得又多看了眼这位年轻人,正是方才在门外时遇到的那位羞涩青年!
唐谴懒懒瞥了眼那青年,眼里露出一丝狠意,“一面之词?你的意思是本城主说谎不成?你是哪个门派的!”
青年起初不愿意回答,唐谴便又道:“你的话难道不也是一面之词?本城主以城主之位作保,方才的话句句是真,你又是个什么东西?遮遮掩掩藏头露尾的,本城主还要说你是云涯君派来的细作呢!”
“你、你莫要血口喷人!”那青年被唐谴凶狠的神情震慑,忍不住后退了一步,“我……我是天衍派弟子,谢师兄不是这样的人!”
“噗!”唐谴被青年这句话给逗笑了,而后唇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拉长了声音道:“就说怎么跟老母鸡护崽子似的,原来是一个窝里的啊——”
修士们也发出了嘘声。
宫掌门实在看不过眼,命站在旁边的弟子出来阻止,“好了好了,今日是仙盟大会,我们还是说正事要紧,不管怎么样,云涯君复活已成事实,我们现在还没有寻到他的踪迹,但云涯君一出世就朝千蛛门下手,明摆着就是来找我们报仇的,现在千蛛门已灭,若说云涯君其次恨的人,那恐怕就是……”
“唐城主。”
唐谴的脸蓦然沉了下来,看着宫掌门慈祥且关怀的表情,唐谴忽然意识到一丝不妙。
“世人皆知,云涯君最恨的人里有唐城主一份,恐怕他第二个下手的对象就是你。”宫掌门的表情带着一丝忧虑,“唐城主乃是朝廷肱骨之臣,怎能轻易出事,是以老夫建议近日唐城主且在七星门里住下,由我七星门来保护城主,再者,这里如今这么多道友在此,云涯君若敢出现,我们定然能抓住他。”
唐谴冷笑一声,“拿我当诱饵?”
“岂敢岂敢,不过是担心城主安危罢了。”
“若金麟城都护不住我,你区区七星门还能护住本城主不成?”再者,他堂堂城主,龟缩在七星门里像什么话!保护是假,拿他当诱饵和人质才是真!若是同意留下,恐怕会被七星门当成威胁唐羽飞乃至朝廷的人质,再想离开七星门可就难了。
唐谴心里把宫湛的打算摸了个门儿清,心中冷笑就这点伎俩,还想为难他唐谴?岂料他身边的唐羽飞忽然站起身,朝宫掌门抱拳鞠了一躬,“如此,舍弟就劳烦宫掌门费心了。”
唐谴震惊的瞪大了眼,不可置信地看向唐羽飞,“你——唔!”
然后就被唐羽飞下了禁言的法决。
唐谴:“???”
究竟是唐羽飞疯了还是疯了?难不成唐羽飞已经恨他恨到脑子糊涂了,干脆伤敌八百自损一千,宁愿把他扔给七星门当把柄也要甩脱他自己当城主去?
此刻唐谴满头雾水满腔气愤不提,唐羽飞和宫掌门却都是十分满意,于是宫掌门心满意足地开始了下一项章程——竞选此次仙盟大会的领头人,也就是结盟对抗云涯君的带头人。
结果自然毫无异议的是宫掌门本人。
场面一时非常的热闹祥和……
仙盟大会足足举行了好几个时辰,一直到了晚膳时刻,宫掌门才宣布会议暂歇,给众人在门派里安排好了食宿居所,但是在场修士大多忧心忡忡,担心云涯君随时会再次下手,是以都不怎么有食欲,依然是风催雪和青峰连吃带拿,丝毫不改往日胃口。
在仙盟大会上好不容易遇见个同是天衍派的人,虽然青峰表示要低调行事,不要和对方有过多牵扯,但风催雪却觉得可以稍微了解打探一下对方情况,本想在仙盟大会结束后顺便聊聊,然而对方却像是凭空失踪了一般,在场修士众多,找人并不好找,风催雪只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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