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催雪:“……”
沿着花街走一阵,两人便来到了这里规模最大的一座楼宇——彩云坊。
这是江原手底下最大的一家产业,根据布衣少年传来的消息,江原本人也经常前来此处闲坐,这倒也符合这位好色纨绔的作风。而连翘,也正是在给这家的姑娘送绣帕时被江原掳走的。
江家把守森严,又兼连翘虽被江原抓走,但不知关去了哪里,贸贸然溜入江府过于冒失,倒不如先来这里打探打探消息。
在二人踏进彩云坊时,青峰注意到,跟踪他们的人,消失了。
青峰微一眯眼,锐利的目光似有似无地扫过了二楼一扇半闭的窗户。
老鸨在二人进门的时候就迎了上来,热情洋溢道:“二位公子想点什么样的姑娘呀,咱们这儿什么类型的都有,公子喜欢哪种的?咱们的姑娘呀,弹琴唱曲儿样样精通。”
而后老鸨精明的小眼睛扫到青峰搭在风催雪腰际的手,连忙道:“当然,长得好看的小公子也是有的,全看二位客人喜好。”
风催雪微微睁大了眼,“还能选的吗?那先给我们找几个你们这里最漂亮的姑娘跳舞……唉???”
青峰一揽风催雪的腰将对方拖走,一面丢给老鸨一锭金子,面色青黑,“来间上房,找个机灵会说话的来伺候。”
远远的还能听见风催雪的咕哝声,“弹弹琴跳跳舞多好的,光说话干嘛……”
老鸨:“……”
彩云坊的上房装潢精致非常,一进去便能闻到一股细腻的甜香,房间内部也是一片烟粉的轻罗幔帐,一派暧昧气息。
风催雪就像只好奇的猫儿般东摸摸西看看,一会儿便发现了许多他以前从没见过的东西。
“这是什么?”风催雪拿起一根拂尘状的皮质东西问,这东西看着像个鞭子,又像个拂尘,可若说是鞭子吧,分成了这么多缕儿,还能打人么?
青峰眼中亦划过一丝迷惑,但直觉不是什么好东西,遂拿过风催雪手里的‘拂尘’,准备放回去,“别碰这里的东西。”
然而风催雪又拿起了两枚串在一起的银铃铛,双眼发亮,“这铃铛还怪好看的。”
青峰叹了口气,风催雪看见亮晶晶的漂亮东西就走不动道的毛病又犯了,更何况,这铃铛确实漂亮,雕刻的花纹细密繁复,一看就是匠人精心雕刻,费了不少功夫。
但不知怎么回事,青峰总觉得有点怪怪的。
在那两只铃铛在风催雪手中开始嗡嗡震动时,这股怪异的感觉升到了极点。
就在青峰准备拿走风催雪手中的铃铛时,木门被吱呀一声推开了。
立在门口,正准备进来的粉衣姑娘满脸无措,看看风催雪手中的银铃,再看看青峰手中的‘拂尘’,目光最后落到两人亲昵的姿势上,表情瞬间从无措变成了恍然大悟。
“对不起!打扰了!”
粉衣姑娘唰地后退一步,唰地关上了门!
风催雪:“???”
青峰:“……”
片刻后。
粉衣姑娘怯怯地给两人倒上了酒,终于缓过了劲来。
她没想到这二位容貌绝顶的公子并不是来这里寻欢作乐的,而是来打听事的——如果那位长相颇凶的公子没有把剑放在桌子上威胁就更好了。
相反,那位长相俊美,看起来脾气很好的白衣公子就和善的多,在她面前摆了两锭金子,笑眯眯的埋怨身边那位,“对姑娘家那么凶干嘛啦,也不是什么大事儿,我们就是想问问一个人的下落。”
粉衣姑娘忙不迭地点头。
“连翘姑娘你想必认识吧,经常卖你们绣帕的姑娘。”
粉衣姑娘犹豫道:“认识的,她刺绣手艺很好,坊里的姐妹都爱买她的帕子。”
说着,粉衣姑娘悄悄看了眼风催雪,见对方投来鼓励的眼神,便继续道:“我们对她了解也不太多,只知道她以前被家里兄长卖了,在哪户人家做丫鬟,后来好像被个铁匠赎了身,认了干妹妹……就这样了。”
“哦——”风催雪拉长了音,“所以江原看连翘姑娘身世普通,又碰巧见了连翘姑娘的美貌,见色起意,抢了人?”
粉衣姑娘蓦地打了个抖,连忙否认,“哪有!连翘可没被……”
风催雪半蹲下身,平视着粉衣姑娘,朝对方露出一抹漂亮的笑容,“所以江原把连翘姑娘带去了哪儿呢?”
或许是风催雪的五官过于漂亮精致,近距离凑近给这姑娘造成了不小的刺激,又或是这抹笑容过于迷人,不过片刻,粉衣姑娘就把知道的所有都坦露了。
那日江公子刚好在彩云坊,连翘来给彩云坊的姑娘们送绣帕,江原见惯了美艳娇柔的姑娘,忽然对连翘这种不施粉黛的小白花起了兴趣,便将连翘强抢走了。而江原一般抢了姑娘不会带回江宅,而是先带到了江家别庄养着,看对方合不合胃口,若合胃口就带回宅子纳做小妾,若不合胃口就……
“这个奴婢就不知道了……”粉衣姑娘弱弱道。
“唔……好吧。”风催雪把金子塞进粉衣姑娘手里,朝对方挤了挤眼睛,“别跟其他人说喔。”
青峰握拳咳了一声。
粉衣姑娘晕晕乎乎的退出了房门。
“别庄……知道位置就好找了。”风催雪颇有些开心的转到青峰身边,刚要端起酒杯,就被青峰拦臂挡下了,“别碰。”
“有迷药。”
风催雪一听之下面上却露出一抹惊奇,又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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