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唐谴想问又不想问,不想显得自己太关心对方,最后只得气结道:“算了,也没那么不喜欢。”
唐谴把陶埙拿到了手里,又觉得云涯君待自己实在敷衍,这种只要花点银钱就能寻到的玩意,也值得亲自跑一趟来送?
——兴许云涯君觉得,给自己一点小恩小惠,都是天大的恩赐。唐谴暗暗想道。
唐谴脸上的嫌弃之意过于明显,云涯君想了一下,把陶埙要过来,并指如刀,法决在指尖汇成细丝,铁画银钩的在埙的底部刻了一行小字,又拿来金笔细细描摹。
“这下是独一无二的礼物了。”云涯君笑吟吟道。
“葭月十九,骤雪初晴,崔涯赠阿谴陶埙一枚,聊作纪念。”唐谴皱起了眉,“纪念?”
不知是唐谴自己心里有鬼,还是“纪念”俩字写出来着实奇怪,唐谴怎么看,怎么觉得这两个字有些不祥。
“唔……”云涯君眨了下眼,“纪念我们……纯洁的友谊?”
唐谴:“……”
云涯君站起身来,“困了,睡觉去。”
这才下午,哪里就困了。
云涯君似听见唐谴心中疑惑,“明天谢无尘要来打架,今天还得好好养精蓄锐才行。”
他回头看了一眼唐谴手中的陶埙,“唔,不管你喜不喜欢,我觉得它做个装饰品,比如说当个腰坠什么,挺好看的。”
唐谴:“……”
在这之后,这枚陶埙确实也起到了“纪念”的作用,云涯君送他的东西不多,能做到睹物思人的,似乎只有这枚陶埙了。
只是唐谴从不知道,这个“纪念品”竟如此贵重。
贵重到,没有人会把它送给一个自己从不在乎的人。
这一刻唐谴才明白,自己一直以来,犯了一个多大的错误。
“把他还给我!”
唐谴的哽咽声渐渐远了,青峰眼神沉寂,手中捏着碎掉的陶片,指腹在那一行小字上细细摩挲,指腹擦过之处小字尽数被磨平。
末了,青峰掌间用力,陶片化作了细粉,纷纷从指间落下。
作者有话说:
青峰——千里迢迢赶来喝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