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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尊帅裂苍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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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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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青峰一手端着酒盏,维持着低头的动作,好半天才抬起头来,“我不会。”

    沈玉魄道:“没事,可以学嘛。”

    说着沈玉魄从柜子里翻出叶子牌,熟练地洗牌,然后一一分发给三人。

    风催雪微微斜过身子,头几乎贴在青峰耳侧,视线有意无意地看向青峰手中的牌面,“来来来我教你,你先看看你手里有什么牌,然后我们这样这样,那样那样……”

    青峰把牌面微微朝风催雪的方向斜了一些,以便风催雪能看得更清楚。

    “???”沈玉魄:“你们俩在干嘛!玩个牌都要作弊?”

    风催雪连忙坐直身体,目不斜视地诚恳道:“没有没有,我是在热心地教青峰,像我这样正直的人怎么会做这种事呢?”

    沈玉魄把牌往桌上一摔,“不玩算了。”

    “玩的玩的,好师姐别生气呀。”风催雪乖巧地眨眨眼,推出一张牌,“我先出牌,该师姐你了。”

    “别喊我师姐!”沈玉魄恶狠狠道,但终是没有再走,反倒摸了一张牌跟上。

    一局牌很快结束,明明青峰什么都不会,一路稀里糊涂瞎打,最后竟是青峰赢了。沈玉魄和风催雪齐齐嘘了一声,同觉得肯定是这把牌运太差,急需重开一局。

    这一把倒是风催雪赢了,沈玉魄又‘切’了一声,“运气不好运气不好,再来。”

    然后青峰又赢了。

    沈玉魄:“……”

    院外是久不停息的烟花爆竹声,渲染得只有三个人的大厅也多了几分热闹气息。三人一直打到了半夜,几乎是青峰一直在赢,沈玉魄好不容易在最后赢了几局,为了让自己晚上睡个好觉,立刻心满意足地说不打了。

    三人收拾好牌,桌子下还落了一张,刚好落在风催雪脚底下,于是风催雪便捡起来,递给了沈玉魄。

    沈玉魄随意地接过,在接过来的时候指尖忽然一颤,动作凝滞在半空不动了。书签样的叶子牌分执在两人指端,沈玉魄抬起眼望向风催雪,有些出神——

    【是在风催雪才进天衍派没多久的时候,那天夜里,沈玉魄偷了师父珍藏的酒,遇到了坐在屋顶上的风催雪。

    于是两人便在屋顶上喝酒打牌,玩到了大半夜。正玩得兴起的时候,沉稳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地从下面传来。

    沈玉魄连忙收拾散落在屋顶上的牌,“师兄来了!快跑!”

    风催雪莫名其妙,“为什么要跑?”

    叶子牌散了一屋顶,沈玉魄手忙脚乱,一不小心一张牌便从手里滑落,顺着屋檐掉了下去。

    这要是掉下去了,岂不是立刻会被师兄发现,到时候肯定要挨骂!

    沈玉魄登时抽了一口冷气,却见下一瞬风催雪手腕一翻,手中长剑疾如闪电般伸出一挑,薄薄的叶子牌便被横在了剑尖上,晃晃悠悠。

    风催雪将纸牌递还给沈玉魄,沈玉魄飞速收牌入怀,“小师弟你真好,下次我们接着玩。”

    说罢沈玉魄嘻嘻笑着从屋顶的另一头翻了过去,身影消失不见。

    与此同时,一身玄衣的谢无尘从不远处走了过来,抬起头,恰好与坐在屋檐的风催雪四目相对。】

    烟花爆竹声渐隐,沈玉魄从回忆中回过神,望向风催雪的眼神里带着一丝怅然。

    对方从袖中摸出一方金丝绣帕子,递到沈玉魄眼前。

    沈玉魄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眼角早已是一片湿意,表情瞬间僵硬,眼神瞬间变得愤怒起来,怒气冲冲地瞪了风催雪一眼,也不管对方递过来的帕子,把手中的牌往桌上一摔,怒气冲冲的走了。

    风催雪一脸茫然地摸了摸鼻子,感叹道:“女人,真是善变啊……”

    话虽然是这么说,但风催雪还是想追上去看看,可是才跨出两步,便被青峰拉住了衣袖。

    青峰语调有些缓慢,声音很低,“别去。”

    风催雪回过头,便看见青峰直直地望着他,平日里深邃的瞳孔此刻像是蒙了一层薄雾,看起来有一丝懵懂,“你不能跟她走。”

    这也要醋?风催雪无语地扒拉开青峰的手,于是青峰又拉了上来,风催雪接着扒拉……如此往复几次,风催雪服气了,“我就是去看看。”

    青峰摇摇头,“不行,你去了,就……”

    青峰低着脑袋想了想,声音有些委屈,“就不要我了。”

    “……”风催雪一边心说这人是不是有病,一边诚恳道:“太好了,那看来我必须去找她了。”

    青峰好像更委屈了,拉紧了风催雪的衣袖,誓不让对方再走一步,然后定定地凝望着风催雪的眼,似乎有些欲言又止。

    酝酿了好一会,青峰才贴近风催雪,似是征求意见一般轻声询问,“我能不能亲亲你?”

    风催雪面无表情道:“你亲的还少吗?”

    这句话在青峰耳里等同于同意,于是下一瞬,风催雪便感到唇上覆了两片温热的唇,一丝清冽的酒香钻进唇舌,香气充盈了整个口腔。

    风催雪:???等等,他没同意!!

    这个吻很温和,青峰也只是吻了一小会儿就放开了风催雪,抿了抿唇,耳根红了一片。

    风催雪终于察觉了不对劲,“你到底喝了多少酒?”

    青峰伸出拇指和食指比了小小一节,意思是很少,风催雪怀疑地看他一眼,又去拎了下青峰身旁的酒壶,空了。

    风催雪:“……”

    偏偏对方还要此地无银三百两地强调,“我没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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