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还好老君此人醉心于炼丹铸器,而非研究八卦阵势。思及此,我心下算是舒了一口气,与那童子说道:“没什么,只是突然想到一件趣事。”
听丹炉中没了动静,遂抬手在炉壁上敲了敲,警示道:“你道无错,他道有错,错是无错?”
炉中半晌没有动静,我也拿不准孙悟空到底是怎样了,但这生火的童子既说要炼足七七四十九天,想来一时半会儿应该不会出什么事。
猴儿现在受六丁神火焚灼之苦,应是不愿理我了,带着这番思想,我打算先离开,不料转身时却听见炉中传来猴儿有气无力的声音:“错了,真的错了,大错特错!”
改口改的这么快,真领悟到了我的意思?
“既是错了,就休要再嚷,以免坏了老君清静才是。”我犹自疑问,但在这童儿的眼皮底下,我也不能把话说的太明,只能暂且离去,盘算着改一天再抽些时间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