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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闻中的三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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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天山行宫(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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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基清走后不久的一段时间内, 我都在思考,直到鹤云进来通报说五公主来了,我才醒过神来。

    五公主进来后, 规规矩矩地坐在一边,我不说话, 她也不言语, 眉宇间显露出几分哀愁。

    我扶着木盒边的轮廓,顽笑道:“难得五公主则变得沉稳起来。”

    五公主垂着头, 语含愧疚地说:“哪吒,你说这世上怎么会有柳毅轩那样的人?”

    端看五公主眉宇间的哀色,我禁不住想道:下凡一趟,难不成把自己也栽进去了?

    思及此处, 我在木盒上游移的手蓦然顿住, 反问道:“是怎样的人?”

    五公主绞着衣角,慢吞吞地说道:“明明是个落魄书生, 可他既不为美色所动, 也不为财帛折腰,我实在是想不到办法了,就告诉他说仙凡殊途, 六妹为他在天上受苦, 哪里晓得那般烈性,当晚就拔剑自尽了。”

    我要是没记错的话,我应该是拿了一颗浴火丹给余日,让他把丹药交给四公主,让三公主下凡去找那书生吧?

    三公主那样雷厉风行的人, 动作不该会那么慢,这中间是出了什么差错?

    可事已至此, 不管是哪里出了差错,问题都还需要解决,我只能无奈问道:“......已经死了?”

    五公主沉默了好半晌,等得我几乎没了耐心时才终于开口说道:“他死了不要紧,反正还有来世,我可以请阎王给他来世安排一个富贵平安的命格,可我六妹该怎么办?她还在天牢里关着,我也不敢去看她,更别说把这个消息告诉她了......”

    果然呐,这世上没几个人能有余日那样的运气。

    不过五公主此人,平时没心没肺的,这时候愧疚的如此真情实意,我对着这样一张花容月貌的脸,实在说不出什么太难听的话,可出了这样的事情,我也当真是不想说什么安慰她的话。

    半晌缄默过后,我给她出了个不是主意的主意:“事已至此,除却跟老君请一盏忘情水之外,似乎没什么更好的法子。”

    五公主嘀咕道:“这倒是个办法,可这忘情水该怎么才能让六妹老老实实地喝了呢?”

    我打量着桌上的木盒,心思飘到了旁处,漫不经心地说:“这就看公主的能耐了。”

    五公主像是想到了什么,忽的站了起来,摆开一副带着轻松愉悦的笑颜跳出门去。

    看来沉稳这两个字是真的跟她扯不上什么关系了。

    五公主一走,我当即收了木盒在手,闪身出门,往东天门而去。

    东天门是距离东方最近的一个天门,由持国天王把守,我还未出天门,便瞧见那孙悟空与持国天王闹作一团,毛绒绒的手与持国天王银色甲胄下的白衣形成了极为鲜明对比。

    闪出了天门,向东而去,穿过东海,在极东之处有一座海岛。

    我记得最早是敖丙带我来的这座海岛,那时候岛上还是林花醉春红,碧色悠悠的好景色。现在却教我化作一方冰天雪地,四季飘雪不同,常年不见青空。

    不过岛上那百里的梅林倒是生得极好,行宫让我建在梅林边上,或红或粉或白的花儿,常常随风飘落,或是为这一片洁白添上些许颜色,或是与这片雪世界融为一体。

    我捧着张基清送来的锦绣木盒在结界外站了许久,炽白的烈阳悬在碧蓝的天上,蓝湛湛的海水波光粼粼,偶有鱼儿跃出水面,又极速下沉,溅起的些许浪花随之归于平静,就像我波澜不惊的情绪偶有起伏,又迅速的失去活力。

    定神半晌,我打开结界,入了海岛,满目的洁白有些晃眼,踏在雪上,响起的‘沙沙’声与这片静谧的世界格格不入。

    行不多时,这座常年被封存的行宫出现在我眼前,砖石墙壁尽用白玉制成,是我诸多行宫中用料最好的一座,可能也是最简陋的一座,只有一层。

    推开大门,里面空空荡荡,只有一方白玉贡台,贡台上只悬着一柄长剑,剑刃上闪烁着凛凛寒光。

    这剑唤做无定四象剑,原是从前的应龙王陨落之前所用之兵。我从北溟海里取了来,预备给敖丙做及冠礼,偏赶在他生辰前几天,他被那敖谨矜使一门奇诡的阵法困住,我寻到他,便早早将此物给到他,可哪能料到这神兵在他手上待不许久。

    将木盒放到贡台上,我把长剑取下,化成一柄折扇。打开后现出一副画来,湛蓝的天空中腾飞着一只朱红的雀儿,雀儿振翅高飞,身后飘着几片绯红的云霞。云彩下是一座龙形山脉,山下是一湾黑水,黑水上浮有一舟。

    仔细看却发现那小舟是一只玄武露出水面的龟甲,甲壳上立着一位执扇侧身而立的白衣人在眺望天空。

    我将折扇合起,捧起贡台上的木盒,走到右侧墙角半蹲下来,将从下往上倒数第三行,从右向左数的第三块的墙砖用折扇轻轻一按,沉进三分。

    “咔嚓”一声脆响,身后二尺方圆的地砖陡然消失,现出一条下沉的白玉阶。

    共有二十阶,下去后,再往前走二十步,左转再下二十阶,便是一方小小的暗室,室内悬有明珠,将这暗室照得亮若白昼。

    这暗室依照我记忆中敖丙的寝宫打造,四面墙上有各有一副画像,大小各不相同,十岁的敖丙,十七岁的敖丙,二十岁的敖丙,还有一副......是十七那年抱着棺材去东海岸的我。

    桌上放着几只小小的雕像,是从前做人时用獒骃的角来雕的。獒骃的角无比坚牢,普通的刻刀雕它不动,我便将火尖枪化作刻刀,可火尖枪又太利,于是从来自诩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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