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下了会战之期,哪吒也就不在城门上守着了,就蹲在太乙真人旁边,等他们议罢了事,扒拉着老人家出门去,嘀嘀咕咕说道:“快告诉我,李靖什么时候来?”
太乙真人左右瞧了瞧,不见旁人跟随,这才开口道:“你问那李靖作甚,难道是又生杀他之心不成?”
哪吒低声否认:“师尊多心,他若死在破关路上与我有甚关系?”
太乙真人撇了哪吒一眼:“那李靖不在劫数之中,你这心愿注定难遂。”
哪吒半晌不言,神色郁郁,太乙真人将她拉到一边,低声说道:“莫说是李靖,他那两个儿子也不在劫数之中,封神榜上没有他们名姓。”
“罢了罢了。”哪吒摆摆手,从路边小酒馆里买了两壶酒来,太乙真人见状,一把将酒夺来,上下打量着哪吒说道:“不守清规,该罚!”
哪吒无语望天:“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师尊与我较这个真作甚?”
太乙真人将酒随手放置在路边,语重心长地说道:“往日没有旁人看见,为师不与你计较,现下多少双眼睛盯着?”
哪吒白眼望天:“看就看吧,谁能把我盯出个窟窿来不成?再看也不比我天赋卓绝!”
行走间,太乙真人瞧见哪吒束红绳上悬着的金铃,好似实心一般,不像从前一步一晃一作响,于是问道:“这铃儿怎的不响了?”
“许是坏了。”哪吒抬手在脑后抓了一颗小铃儿捻了捻,笑道:“不响也好,省得打斗之时,惊起响动露了行踪。”
太乙真人叹了口气:“歇着去罢。”
哪吒愣了一下,反应过来,目送太乙真人回芦蓬去,自己则抱着那两坛酒转回丞相府,府门前瞧见金吒背影,她难得地摆出一副笑脸,上前问道:“饮酒么?”
金吒受宠若惊,应道:“好!”
哪吒问道:“不怕破戒?”
金吒挠挠头说:“若是破一回戒能使你我兄弟亲近几分,那再多几回也不妨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