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很少会有什么亲密的动作,最多用眼神拉拉丝,在看不见地地方飞快地牵一下手。
但秦斐似乎毫不在意,只淡淡说了句:“随你怎么想,但这是我的隐私,没有义务告诉你。”
女生被他的冷漠和距离感震慑了下,哑口无言,在意识到自己的想法有多离谱后,讪讪地转身走了。
等她走到十米开外,心里依然有些惴惴不安,于是转头朝秦斐望去,却惊讶地发现黎天不知从哪里出现的,两人一起并肩走着。
黎天的背包上坠着一个白色的挂件,在阳光山闪着润泽的光。
她心里咯噔一下,虽然看不清楚那个挂件的造型,但她记得秦斐的钥匙扣上也挂着一个白色的挂件。
是上次她跟秦斐告白时,秦斐放进口袋那一刻她无意看到的。
「谣言」在学校内进一步发酵,某次黎天和秦斐中午一起去小卖部买水的时候,碰巧遇到了张阔和他的一个小弟。
张阔瞪着眼睛死死地看着他俩,忽然大声地喊了一声:“快看啊,这两人搞同性恋!”
他这一嗓子喊下去,周围同学纷纷转过头,错愕地朝他们看过来。
黎天懵了两秒,接着怒火上窜,顾不得其他,冲上去就要揍张阔,却被秦斐拦住了。
“这儿人多。”秦斐在他耳边低低道。
耳语的这一幕映在他人眼里,就仿佛是印证了张阔的话一样,周遭的目光里充斥着好奇、怪异,仿佛眼前的是两个外星生物一样。
黎天深深吸了口气,勉强压下心头腾腾的火,目光狠狠钉着张阔。
忽地,他眸子一动。
他突然笑了起来,笑得十分夸张,抬手指向张阔身后的一个高个儿男生。
张阔被他笑得心里发毛,脊背上窜过一阵不详的电流。
“他是你小弟?”黎天望着那个男生道。
在他印象里,这个人似乎是个非常忠实的狗腿,每次见到张阔,都必然见到他,以至于黎天都有些眼熟了。
“每次看到你,他总跟在你后面。”
张阔皱皱眉,不知道黎天呼噜里卖得什么药。
黎天摸摸下巴,沉吟了一下,忽然道:“我看——他该不会是喜欢你吧?”
他的话犹如天打雷劈,张阔脸顿时铁青:“你他妈的说什么?!”
“你怎么还急了呢?”黎天眯起眼睛,提高点音量道,“我只是在陈述事实啊?”
“难不成你心里有鬼?”黎天眉毛挑起来,“哦我明白了,不是他单恋你,是你也喜欢他,你俩是双向奔赴!”
张阔简直傻了。
他万万没想到这泼出去的脏水还能被浇回来。
周围人的目光顿时从黎天和秦斐身上转移到了张阔和他身后那个高个子男生身上,来来回回,充满了深意的凝视。
张阔浑身难受,毛骨悚然。
“你放屁!你凭什么这么说?”
黎天耸耸肩:“就你一样喽,随口一说。”
看着张阔五官都气得扭曲了,黎天胸中恶气已出,他耸耸肩,拿上买的东西,走之前还拍了下张阔的肩膀。
“走了,先祝你俩百年好合!”
他狡黠地一笑,然后跟秦斐头也不回地走了。
谣言的天平只会倾向胜利者。
不久之后,黎天和秦斐在小卖部的这件事情渐渐被淡忘了,倒是张阔经常被身边同学打趣他的取向,还得张阔不得不换了个小弟。
结果换了还继续被人打趣,说他移情别恋,喜新忘旧,仅有的异性桃花更是死了个精光。
张阔百口莫辩,越辩一些八卦的同学越觉得他是「深柜」。
他都快疯了,偏偏以他的智商又不足以抓到什么黎天和秦斐的把柄。
经过这件事情后,黎天和秦斐明白了虽然某些东西已然开放,但在学校这样狭小又充满偏见的小社会里,为了保护好自己和他们的关系,很多东西也只能先藏起来。
白天他们是坦坦荡荡的朋友,只有晚上回到出租屋,在完成一天繁重的学习任务后,他们会交换一个吻,或浅或深。
有时候难免会擦枪走火,却最终也化作渐渐平稳的喘息。
在寂静无声的深夜,他们相拥而眠。
所幸的是,在这一方小小的天地里,没有人会打扰他们。
就连赵芳来给他们带生活物资时,也会先提前打一个电话,尊重这个年纪男孩子应有的隐私,虽然她不知道这个隐私背后另有一层隐秘的关系。
沉浸在学习里的时间总是过得飞快,忙碌的心感受不到四季的变化,倒计时的挂历撕掉一页又一页。
终于在紧张又焦急的氛围中,全市联考的二模来了。
二模来的前一天,刚好撞上了黎承业的开庭审理。
黎天向李立东说明了情况,请了半天的假。
出门前,秦斐问他需不需要一起陪着,黎天摇摇头,无奈道:“我们俩一起请假有些显眼,你去上课吧,我一个人可以的。”
秦斐抚慰似的在他嘴角上很浅地亲了一下。
黎天一大清早就去法院门口候着了,等了快二十分钟,徐律师准点到了,带他一起进去。
手机和手表都被收了,黎天心里有些忐忑地进了法庭。
法庭不大,旁边席只有两排。
不过也够了,因为只坐了黎天一个人,倒显得空落落的。
又等了十五分钟,他才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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