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女孩!
时间一点一滴流过。
上去的时候,周衡冷静地跟明宏发了条短信,问问明清怎么样了。明宏肯定是知道明清要跟周衡断关系,半天都没回音,最后在电梯开门那一刹那,周衡收到了明老师的回话。
明宏:【不太好,对不起了。】
那句“对不起”什么含义,
周衡红着眼眶进了电梯。
电梯一帧帧往上升。
然而到达病房门口时,周衡却被告知明清刚刚被推出去做一个小小的手术,大概需要半天多的时间。周衡坐在走廊上冰凉的椅子前,胳膊搭在膝盖上,垂着头,不知道在等着什么。
明宏没有陪着明清过去,是明太太跟着的。明宏出去抽了根烟,回来那一刻就看到了周公子已经坐在了外面的长排椅子上,浑身都是说不出来的颓败。男人低着头,手机握着手机,看不出任何情绪,在一字一句敲短信。
“……”
“正常的理疗。”明老师挥了挥手驱散着烟味,一摆衣服边角,坐在了周衡旁边的椅子上。
周衡收起手机,抬了抬头,
“她晚上,可以去酒吧?”
明宏:“……”
周衡又低会头去,盯着屏幕,手机上端是“对方正在输入”这几个字。
等待的功夫,他忽然轻笑了一下,倒不是自嘲,就是有些淡淡的疼,
“要是实在是不行,有什么事情就在医院里说吧。”
“现在状况都这样了,也不追求什么氛围……我尊重她所有的意愿,但还是希望不要让她太难受。”
明宏斜眼看了下周衡,也是一阵的心疼,这个小伙子是真的可以,要是没有如果,要是没有突如其来的意外,他真的是打算接受了他跟明清的事情。
然而一切都不可能重来,一切也都已经发生了。
明宏又控制不住地去摸烟,医院走廊是不让抽烟的,圆圆的警示牌明晃晃贴在墙上。他只能含了一根在嘴角,装模作样心理安慰,还甩了甩盒子,擦出一根递到周衡面前。
周衡摇摇头,说了声“谢谢”。
明宏仰着头,轻轻吐着气,
医院消毒水的味道实在是太刺鼻。
“没办法,我们也没办法说的动她了。”
“出去的手续也都给办好。”
明父说着说着,又摸了摸口袋,拿出一张长城的建行卡,放在了周衡的手里。
周衡抬了抬眼皮。
明宏:“手术费,住院费。”
“拿着吧。”
很多话,到了此时此刻,似乎说出来也没什么作用。
尽显苍白无力。
周衡接了过来,两根手指捻着,翻了个面,又看了看背部。银光闪烁的卡片,里面几百万的钱。这些钱或许不论对于他来说还是对于明家而言,都不是什么太大的数字。
这么几个月,用钱堆积成山,就算这辈子都这么造作,也不会有任何负担。周衡转了两下卡片,重新握在掌心里。
手机上忽然跳出来一大段文字。
他刚刚似乎还有什么话想说,还没来得及开口。但就在看到那长长一大串文字那一瞬间,瞳孔忽然骤然缩紧。
噌——
“明叔,”周衡忽然站了起身,拎着手机,对明清微微弯腰,
“我还有点儿事情,晚上七点,就在SMELL酒吧。”
“你们让明清出来的时候注意安全……我晚上会准时到的。”
说罢,他便又急匆匆离去。
明宏愣了两下,含在嘴角的烟都有些往下掉出。周衡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像是有什么很重要很急紧的事情。也对,周公子的身份,多少事缠身都数不清。明宏低下头坐回到椅子间,垂眸脑袋放空了一片刻,
眼角忽然斜到了刚刚周衡坐在的椅子上。
那张长城建行的卡,
安安静静躺在椅子坐面中央。
……
如果过去能够重新来一次。
明清知道如果时光能够重新来过,她还是会走上短道速滑这条路,也不会后悔过去遇见过的那些糟心事。可能就是天妒英才,人辉煌的太过于反自然,就会被上帝收回最普通的活下去的平淡。
所以现在的她,其实连平平淡淡去谈一场最普通的恋爱的资格,都没有了。
但她还是很喜欢她跟周衡认识的那段时光的,那个时候她处于事业的低谷期,两个人在平淡的沿海小城市,看着秋天风吹过树叶枯黄了,忽然下了雨,吹的窗户哗啦哗啦打,他骑着自行车,叮铃叮铃沿着街头小巷,慢慢载她回家。
出院后大概会离开Z市,因为那里也全都是美好的记忆。她没办法再去碰短道速滑,关于过往光辉事业的一切关联地儿,她都不想再去看见。她已经跟爸爸妈妈说好,不这样拼命治了,能过一天是一天,可能或许在未来的某一天,她会慢慢从这种绝望中走出,然后找个地方开个小小的杂货店,守着孤独的人生和残破的身子,静静过完一生。
将曾经的耀眼,全部埋葬在过去的时光中,封锁死了,洒满灰。
明清让妈妈翻箱倒柜找出来一件长裙子,她很少有这种系肩带齐胸拖地连衣裙,总觉得穿上去娇滴滴,很不适应。这是家里唯一一条,几个月前买的。
队里的小队员们总说队长没有女人味,一天到晚跟个男人似的。云苏虽然才十八岁,但是可比明清会打扮多了,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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