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纯欲的风

报错
关灯
护眼
第65章(第2/4页)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
宏夫妇从Z市回到了京城,夫妻二人在首都医院附近买了套房子,打算就此居住在这边,带着女儿奔波看病。

    这段时间周衡破天荒很忙。

    其实他本该就很忙的,住院的这段时间里,明清唯二能提起精神来稍微关注一下的事情就是忽然想要去了解一下周衡这个人。两个人就连男女朋友的关系到现在应该都还算是处于模糊的边界。

    以前明清一直说,奥运周期,不愿意去谈恋爱分神分心。

    所以周衡就默默同意了,却没离开,像是公主身边的骑士,一言不发守护着她。

    只要她需要,无论他在哪儿,都会第一时间赶到。

    那些一长串的专家也都是周衡帮忙找的,明清无聊的时候稍微看了看周衡的资料,才发现这人居然身份地位那么的宏伟。个人经历比小说还传奇,又是私生子又是杀父弑兄,年仅十七岁就血洗了H城周家,登基上位。

    H城的周家,明清一个从十一二岁就泡在国家队里封闭训练的运动员都听说过,刚开始认识周衡那会儿,也没把他往那边去想。现在想起来,初见时总觉得周衡这人身上有一股隔绝于世的冷漠,你看不透摸不着,明明那人就在眼前,对着你笑,但是你却觉得那人是凉的,笑是蕴含着无数深意的。

    捉摸不透,不寒而颤。

    所以说这种人为什么会对她动心呢?明清其实很想不透,虽然以前队里有不少男队员给她表过白,大的小的都有,但是明清就把他们处成了哥们儿。周衡那地位,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怎么就会动心了呢?怎么就会?

    明明一开始就当他是玩玩!

    周衡的母亲,是Z市的。

    明家夫妇二人也不太管女儿感情上的事情,看病的钱,他们分文没让周衡拿。周衡突然忙碌了起来,一连三天都不在医院见影子,夫妻俩都没问过明清。

    还是明清自己去问的。

    父母一来,白茫茫的日子仿佛稍微有了点儿能看得到的色彩。

    明宏夜里守着明清,给她削削苹果,端端水。日子越长话越少,明清的心情消极,做父亲的看在眼里也就只能尽心尽力去说些实际上并没什么作用的开导的话。

    “爸。”明清侧了侧身,忽然轻轻开口。

    坐在深夜里的明宏,从沙发上起身,靠近女儿的病床,温和一点头,

    “爸爸在。”

    明清把脸藏在被子里,声音闷闷的,发出来的字节都是消极与绝望,

    “我是不是,不该继续耽误他了。”

    “明年他虚着,就三十了。”

    这个“他”是指谁,父女二人心有灵犀,不需多说。

    明宏捏了捏女儿伸在外面的手,这种时候这种话如何去回答,都不知道会产生什么反响,

    “……”

    “小周其实挺好的。”

    “别看他家庭背景那么大,爸爸妈妈这一年多都看在眼里。”

    “如果你愿意跟小周走下去,爸爸觉得,他会对你很好的。”

    明父这句话,是发自内心的。

    明清忽然心头有一点儿酸涩,都说父母是最好的鉴别人,周衡对她好不好,就连爸爸都认可了他的那份真心。

    她又怎么可能看不出来呢?然而过去总是不敢谈,怕耽误,现如今她却成了这样,用打拼事业错过去的时光,要是再用往后余生成为他的累赘来索取……

    前几个月她还有那份对再一次站起来回到奥运赛场的希望,总觉得一定会有办法的,所以连对周衡那份心思也都维持了下去,没有被抹掉。可事到现在她没了好起来的信念,桥梁坍塌,就连那份对周衡的感情,似乎也都成了枷锁。

    “爸爸,我不想耽误他了。”

    明宏抬了抬头。

    明清:“我知道我好不了了,最后那个老中医也不可能有多么大的希望。爸爸你不要再编著谎言安慰我,我又不是小孩子了。我知道我好不了了,能够再站起来都是困难。可能这辈子都要坐在轮椅上。”

    “我不是个愿意拖累人的人,我知道现在也有不少一方身体残疾另一方愿意不离不弃,周衡或许也会对这样的我好一辈子。是我的问题,我可能这辈子都走不出来了。你们知道短道速滑对于我而言是什么,那就是我的命。我的命都没了,我还有什么想要活下去的动力。”

    明清吸了吸鼻子,眼眶湿润了,一颗颗浸湿了长长的睫毛,红色的眼睛在深夜灯火阑珊下照耀的格外令人心疼。好像这几天都快把前二十年没哭过的眼泪全都给哭光,就是自打信念崩塌的那一刻开始。

    她以前是那么讨厌流眼泪,总觉得泪水是最解决不了问题的方式,会让人格外懦弱。那个时候的她也相信着,世界上就没有解决不了的难题,攻克不了的困难。

    短道速滑这个话题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就成了他们一家人的禁忌,没人再敢在明清面前提这个字,像是一下子被遗忘了般,刻意地去回避着。

    此时此刻明清却自己提了出来。

    “我到现在,左耳朵还会时不时听不到一些声音。我不愿意接受自己是个残疾人这件事,可是随着时间的流逝,每一分每一秒每一个举动,都在告诉我,我就是个残缺、不完整的人。”

    “我再也没办法站在那最引以为傲、最意气风发的冰面上了,也没办法在樱花落下的季节里,听着心爱的人在耳畔喃喃细语。爸,你知道我,没人能够再救赎得了我,因为我自己都救赎不了我自己。”

    “或许过些年我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