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果真是在生气:“你骗人,不是说只请几个朋友就够了吗,怎么还有媒体啊……”
“乖宝贝,那是拍纪录片的,不外传。”帝玄轻笑着哄他。
安祁似在怀疑,仔细看了一眼,“真的吗?”
当然是假的了。
帝玄半搂着安祁往外走,这个私人岛是帝玄好几年前买下的,岛上环境不错,当初商量结婚场地的时候帝玄第一个想法就是这里,他觉得安祁一定会喜欢。
他也挺喜欢的,安静,方便,婚礼结束以后把所有宾客都赶走,岛上只留下他和安祁,到时候任他在岛上昏天黑地地搞,安祁也没办法躲。
晚上的时候安祁喝醉了,小脸喝的红扑扑的,看着可爱又惹火。
他惹了帝玄的火。
“乖,进去洗个澡,我要先去外面安排点事,马上就回来。”帝玄捏了捏安祁的后脖子,看见他瑟缩了一下,微微皱起眉头,似乎不舒服。
“嗷!”安祁应了声,脚步不稳地转身去了浴室。
帝玄有些不放心他,但是外边实在又在催,他只好先出去,等到再回来的时候安祁如同第一次见面那般已经躺在浴缸里睡着了。
帝玄挑了挑眉,第一回 他能放过安祁,但是次次都心软就不是他的性格了,虽然都不是安祁故意诱惑他,但是安祁也应该为他的不设防付出代价。
床上很软,安祁也很软,腰肢纤细像蛇一般,说话声音却像猫儿一样,又软又绵。
他一个不小心,一激动,就让安祁叫了一晚上。
第二天下午安祁从睡梦中醒来,只轻轻动了一下就被疼出了声,哭声哑哑的,唤来了楼下给安祁煮粥的帝玄。
“我来了我来了,不哭了宝贝。”帝玄伸手要去抱他,然后被安祁狠狠推开了。
他力气本来就不大,现在浑身又痛,自然不会有什么大威力,这在帝玄看来就和挠痒痒似的。
他没脸没皮,两步上前去将安祁抱在怀里,低声哄他:“别哭了我的心肝儿,昨晚是我不对,是我荒唐了,不哭了。”
安祁从脑子里找到了那些荒唐的记忆,一时红着眼睛看着帝玄,气得嘴唇都颤抖了:“你…你……”
帝玄心虚,亲了亲安祁的脸蛋,安抚道:“乖乖,我让人下午来给你按摩,按摩了就不疼了,我在给你煮粥,饿了是不是?”
他不说安祁就光记着生气了,他一说,安祁才觉得饿。
“还想吃其他的……”安祁嘀咕着,趴在帝玄身上。
帝玄抱他起来,下了楼:“有其他的,都是你喜欢的。”
安祁吃了饭又犯困,帝玄本想带着他去海边逛逛,可是安祁不想去,只想在房间里面呆着睡觉。
于是抱着他回房间,让人去给他按摩。
第一天安祁是在睡梦中度过的,醒来觉得头昏,天已经快暗下来,海浪发出波涛声。
他下床,揉着脑袋去找帝玄。
女佣告诉他帝玄在海边。
他走出去找,视线之中没有帝玄的身影,突然从水里探出一道健壮的人影——是帝玄。
帝玄从海里踏出,一步步朝他走来。
安祁也想往前走几步,但是被他叫停了:“就站在那儿等我过去,小心一会儿浪打过把你鞋打湿。”
安祁低头看了看自己的鞋——那是拖鞋。
几步路,帝玄很快走到他面前来,伸手抓住他的下巴,亲了上去。
“日落了,要不要看?”
安祁看看天边的红日,露出一个笑,胳膊轻飘飘搭在帝玄的脖子上,点头:“要看!”
红日渐渐落下,海风徐徐而来,帝玄抱着安祁坐在海边,一直到月挂星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