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机场,却接到飞机延误的消息,纪羽晨夸张地叹了口气,把头靠在谢期年肩膀上呢喃:“特意早起一小时,结果就这?我这还在长身体呢,睡不够,委屈。”
谢期年宠溺地拍拍他的脸:“纪副总裁,你平时运筹帷幄稳重可靠的样子去哪了?让公司那群仰慕你的小女生看到,你的人设就崩了。”
“崩就崩。自己哥哥面前还不能展现自我那得多苦。”虽然撒着娇,纪羽晨却在看到商务舱候机室的冷餐台时又稳重了起来,“你都没吃早餐,我去给你拿点吃的。要什么?”
“随便,有咖啡就行。”谢期年从随身的包里拿出pad,“落地后招商引资的接待人员的资料都发过来了,我先看看。”
纪羽晨去了冷餐台取食物,谢期年刚刚打开收到的文件,手机微信却响起了视频通话的提示。
是陶颖颖。
他笑着接通:“想好要什么礼物了吗?”
陶颖颖没有笑,表情严肃,还有点委屈:“年哥,你这一失联就是这么久,你想过我会担心你吗?还有言哥也是,见我一次问我一次有没有你的消息。还有赵总,他虽然没有说过,但是我从他那步履蹒跚的步伐、思虑过重皱纹丛生的脸庞都看出来,他思念你啊!”
“陶颖颖同学。”谢期年以不影响周围人的低声浅笑着,“我没有抑郁症,不需要你发动相声技能治愈我。”
“好吧。”陶颖颖不大呼小叫了。她咳嗽一声恢复了正形,表情和声音都多了几分温情,“年哥,我真的挺想你的。你解约后就消失了一样,微信也不回,电话又停机,你不知道昨天看到你用新微信加我时我多开心!”
谢期年点点头,笑答:“可以想见。”
“对了,我待会得把你的新微信推给言哥,你不准生气啊,言哥真的挺关心你的。”
“没关系,我自己加他。”谢期年答着,又说,“我晚上到国内,过几天去公司看你们,你要什么礼物?一定满足。”
“好。我可得好好想想。”陶颖颖看着屏幕,原本灿烂的笑容忽然转成暧昧,“年哥,你是和韩总一起出国又一起回国吗?我八卦一下你不要生气:你们是去注册的吗?”
陶颖颖的话让谢期年猛地回了头。
果然,韩亦程正站在他身后三步远,沉着脸看着他和陶颖颖的视频通话。
虽然谢期年带着蓝牙耳机,韩亦程听不到陶颖颖说话的内容,但屏幕上陶颖颖的模样生动活泼,韩亦程看得清清楚楚。
见谢期年回头,韩亦程也没有一点不经允许窥看别人视频通话的不好意思,反而指一指谢期年的手机屏幕,问得理所当然:“陶颖颖?”
谢期年看着他,眼光冷肃,分明是对他侵入了私人领域的不满。
韩亦程对谢期年的不满不甚在意,眼神里满是探究和质疑:“你真的失忆了?”
“真不真的其实不重要。”谢期年把手机扣在自己坐着的沙发前的小几上,“重要的是,韩总,我们现在没有任何关系。”
自韩亦程出现之后就一直保持着客气的谢期年终于显出他隐忍下的不耐情绪:“我们是陌生人,请你不要再肆意侵入我的私人领域和私人生活,大家保持一点体面和礼貌会更好。”
“我来旧金山是为了找你。住在同一家酒店是为了等你。现在回国也是为了你。”韩亦程说,“你走了以后,我没有一天不在找你,我一直住在你家里。”
他问谢期年:“你还记得你家的地址吗?”
谢期年犹豫着,点了点头。
“很好,你回去看看,看看我们以前是怎么每天每夜都在一起的。看看房子大门的密码锁的管理权限是不是归属于我。如果你和我分手了,你怎么会把自己家的门禁系统对我完全敞开?”
“所以,我们不是没有关系,我们不是陌生人,我们没有分手,我的私人领域和私人生活一直都和你有关。”
谢期年沉吟着,过了一会,他忽然笑了。
“其实要解决我们对分手各有看法的问题很简单。”他说,“韩总,我们现在,清清楚楚分个手。”
带着那抹飘忽的笑意,谢期年清亮的眼睛对上韩亦程满是无措和烦躁的眼睛。
韩亦程猛地摇头:“不,除非我死了。”
“韩总,我现在对你毫无感觉,不分手……”
谢期年的话被忽然快步跨近到沙发边上,俯下身准确又猛烈地吻上他的韩亦程吞下去了。
脊背紧紧贴在沙发靠背上,双肩被韩亦程如锁链般紧扣着的双手按住,谢期年避无可避。
韩亦程柔软的舌尖趁着他剧烈挣扎中呼吸的瞬间,扣开了紧闭的齿列,纠缠住同样绵软的同类,缠绕不放。
电流从呼吸的悸动中涌入韩亦程的心脏,他渴望了太久的体温、气息,终于再次融入他的感官。
却引出了更深的渴,更热烈的欲。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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