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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徒弟他乖巧纯良[穿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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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刘富(第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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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看这玉简……”

    其余几人互相使了个眼神,“刘师弟,时辰不早了,我们先走了。”

    几人原本是听得刘富说他曾经的仆人现是内门弟子,可以找他私拿点好处,才一并跟来,毕竟现在刘富是小管事了,该讨好还是得讨好。

    可是眼下的情况,是个明眼人都能看出不对,还是不要扯上干系为妙。

    几人识趣地离开,正和刘富的意,刘富将玉简收回口袋里。

    “把玉简还给我,别怪我不客气了。”墨银追发丝里插着杂草脸上沾上灰,虽然浑身狼狈,那双漆黑的眼却紧紧盯着刘富,神色异常冰冷。

    刘富第一次见墨银追露出这样的神情,一时间有些慌神,很快他回过神过来,想起冯天昊叮嘱的事情。

    刘富冷哼了一声,心中想到:资质好有什么用,得罪了贵人,看来上天都不保你。

    他从袖中摸出一件法器,是几只银色的镯子,刘富念了个口诀,那银色的镯子便直冲墨银追飞去。

    墨银追察觉不妙,立刻躲闪开来,那身法是刘富没见过的快速。

    刘富发现几个银镯子半点用都没有,不由得恼怒道:“你要是再敢躲开,我写封家书回去,让我爹将你娘活活打死。”

    墨银追这次站住了,没有再躲,只是冷着眼看着刘富。

    “不愧是大孝子。”刘富拍了拍手掌,银镯子分别套在了墨银追脖子和手脚腕处,瞬间让他动弹不得。

    “贱种,你可别怪我,我收了人家好处,自然是要办事的。”

    “再说你卖到了我刘家,死活都归我管,我杀了你都可以,今日就只废你四肢而已,你应该感谢你少爷我手下留情。”

    说着,刘富抬起墨银追手臂,重重一脚踩了下去,瞬间骨头断裂,墨银追闷哼一声,额间冒出冷汗,唇角溢出一抹鲜红。

    山风袭来,好端端的天气突然转了阴飘起了雨,刘富觉得晦气,看着地上少年手脚皆断,又对着地上的少年补踹了两脚,面露凶道:“敢说对外面出半个字,回头我就写信回去,让我爹把你娘卖进窑子里!”

    刘富揣着玉佩下山,他丝毫不担心墨银追会告发他,这贱种在他们刘府是出了名的孝顺,他那病秧子娘三天两头发病,全靠他照顾着,就连刘富他爹见了也称赞这孩子孝顺,让管账先生给他每个月多加了些月钱。

    想来这贱种欠他们刘家良多,要不是他们刘爹收留,这贱种和他娘早不知死活,还不心怀感恩,简直欠揍。

    阵雨来的急促,霹雳啪嗒打着草木,溅起尘沙。

    猩红刺目的血从少年嘴角流到白皙的脸侧,随即被雨水晕染开来,像是夜里被雨无情打落的残花。

    墨银追从离开刘家的那一刻,便极少去回想以前的事情。记忆中,最深刻的便是是一个瘦小妇人窝缩在阴暗潮湿的屋子的画面。

    那妇人脸色呈现出褐黄的病态,头发稀疏瘦骨嶙峋,半张脸了毁容,这便是他娘许氏。

    墨银追从小便知许氏不喜欢他,或许是恨他那抛妻弃子的爹,又或许恨这世道残酷,而她将浓烈的恨意转移到了他身上,从来不曾掩饰。

    在几年前,许氏患上了一种怪病,病发时疯疯癫癫骂他贱种恨不得掐死他,清醒时又掩面哭泣求他原谅,在唯唯诺诺和歇斯底里中反复无常。

    墨银追随着刘富离开那的那一天,许氏难得清醒,却直到他离开的那一刻也不肯见他,只是背对着他厌厌地说让他以后别回来了,滚得越远越好。

    孝顺么?其实他一点也不孝顺,只想滚得越远越好。

    雨势愈发的大,墨银追在雨中踉跄爬了起来,他不想死,生长在夹缝的杂草尚且求生,何况是人。

    更何况,他答应了师尊要好好照顾自己。

    墨银追四肢全断,靠着仅剩的灵力支撑,可惜,刚站起来,他又重重摔进了泥泞中,五脏六腑受到挤压,他再次咳出一口污血。

    少年追躺在污水里,乌黑的眼眸沉沉看向天空,无数雨滴像是针一样,砸落到他脸上,冰冷又无情。

    他想缓一缓,等到有力气了再爬起来。可是这一缓,反倒使他愈发困顿,眼皮子愈发沉,浑身愈发冷,好似陷入了无境的黑暗深渊,再也起不来了。

    直到一双手将他从泥泞中抱起,将他从冰冷的深渊里拉了出来。

    墨银追脑袋昏沉的厉害,恍惚中记起,曾经在他很小的时候,许氏那时还没有卖身进刘家,不知何由发怒将他赶出家门,他被街上的小混混欺负,带着伤,只能像个小乞丐一样缩在街角躲雨。

    那日雨下的急促,他被淋成落汤鸡,半夜浑浑噩噩发了烧,直到有人抱起他,温柔地问他冷不冷,问他饿不饿,疼不疼,他记得那人手很干净又暖和。

    就像是一场梦一样,记忆愈发模糊,他早已经忘记了那人的长相,又或许那人压根不存在。

    墨银追缓缓睁开眼,入眼的便是褐色的泥点映在雪白的衣袍上,再往上,是一张清润的面庞。

    “师尊。”墨银追唇间呛出一口血。

    林霁尘没想到他小徒弟竟然会被人打成这样,心中怒不可遏,“别说话。”

    师尊身上很温暖,墨银追下意识地贴近,他好冷。

    感受到怀里小徒弟瑟瑟发抖,紧紧地贴着他,十二三岁的少年,略显稚嫩的脸庞上沾满污泥混着血水,浑身湿漉漉,像是一只受伤淋雨的幼犬,极度害怕被人丢弃,渴求着一点点的温暖。

    林霁尘心软了一瞬,将一颗丹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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