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胸襟好不好?就为了我砸你一啤酒瓶子,你……咦,棠棠眼睛再次亮起来。
吼吼——她干吗要怕程漠?他现在双手被自己反绑在了身后,老虎成了病猫——哈哈。
“你给我听着。”棠棠伸出手指头戳了戳程漠还带着蜡油的壮硕胸膛,下命令般的开口:“你要是不放了伯仁,让伯仁因我而死,我就不给你解开捆猪的绳子,我就……”
“是吗?”程漠打断她的话,冷冷一笑,笑的鄙夷。
“是,是啊。”棠棠戳来戳去的手指头顿住,哇呜,要不要笑的这么冷,好吓人。
程漠没了心情跟她继续闹下去,原本反绑在后背的手用了力气,结实的麻绳刺啦几声被奋力扯断。
随手扔了断裂到不能看的绳子,程漠眼神冰冷。
“你————”天啊,棠棠怔住,那可是麻绳哎,她用的还是专业的绑法,程漠怎么可能跟扯断一根毛线似的那么轻而易举。
程漠撕掉胸口干枯的蜡油,嘴唇越抿越紧。她真以为一根破绳子就能绑住自己?刚开始以为她喜欢玩sm,他忍了又忍陪着她玩,被她绑,被她电击,还被她滴蜡。连对不起三个字他都说了,还喊她宝贝。为了让她更加高兴,还生平第一次开口求饶。她倒好,做这一切都是为了安远航!
说喜欢他,都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