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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楼的时候他没忍住直接吐在了楼梯口,林恪让佣人拿来热毛巾,自己坐在旁边替程希擦脸。
秦叔:“林总我来吧,您先去休息。”
林恪没有答应,而是问他:“今天和程希吃饭的人是谁?”
秦叔:“是开医药公司的,手里有点小钱想在A市郊外搞一块地皮,便找到了程总。”
A市寸土寸金,那个老板也只有来求程希了。
林恪冷哼一声,不再多言。秦叔大概知道了怎么一回事,便说:“林总,我先去忙了。”
程希吐得差不多了,酒也醒了一半。
他迷茫地看向身边的林恪,问:“咦……我怎么……嗝,回家了?”
“还没喝够?”
听出对方语气中透露着强烈的不快,程希顿时意识到自己喝醉被抓包了,林恪肯定生气了。
“喝够了喝够了!”
怕哄不好眼前这人,程希马上双手挂在林恪脖子上,然后整个人依偎过去撒娇道:
“我错了,我不该喝那么多,下次不会了不会了。”
林恪确实不高兴,因为他知道程希酒量并不好,酒品也不怎么样,要是在外面醉成这样而恰好自己又不在他身边的话,不知道要闹出什么事来。
应该长点教训。
思及至此,林恪冷着脸把他的手从自己身上拿下,不让他靠过来。
程希感觉到了对方的疏远。
若是平常的状态下,他肯定会厚着脸皮再贴过去。但今天喝了酒,情绪变得更敏感了,瞬间一股委屈涌上心头。
“干嘛啊你。”
程希像个小孩子坐在楼梯上,一脸的悲伤。
“我、我不就喝多了点嘛,你至于嘛……”越说越委屈,程希甚至红了眼眶,泪水开始在眼睛里团团转。
林恪瞬间心软了,但怕下回再发生类似事件,还是要教育他两句,“以后不要……”
然而他话还没说完,只见两滴眼泪顺着程希的脸颊滑落下来,看上去更加无助可怜。
眼下斥责的话是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了,再来他也有责任没有事先问清情况,才出了这样的差错。
林恪败下阵来,语气恢复了以往的柔和,试着将程希从地上哄起来。
“小希,把手给我。”
程希摇头,顺便将双手放到身后藏起来,“我不。”
“……给我。”
“我就不,除非你说你错了。”
“……我错了。”
这样耗下去免不得某些人要感冒,林恪也不等他主动,直接上手将他抱起来。
“你干什么!你要带我去哪里?”
程希怕自己掉下去,条件反射抱紧了对方的脖颈。
“回卧室。”
林恪给了他答复。然而程希听到之后,又开始嚷起来。
“不行!进了卧室你又要欺负我!我不会再上当了!”
他声音很大,整个宅子里的人都听到的。佣人们只能低头做事装作什么都没听见,而林恪黑了脸加快步伐将他带上楼去。
折腾到半夜,程希才消停睡下。所以当他再次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下午的事了。
“嘶……痛……”
程希起床的时候头痛欲裂,心想以后再也不这样喝了。他把秦叔叫来问了下昨晚的情况,因为记忆里他隐约记得似乎在吃饭的地方遇到了林恪。
要是真被林恪抓到自己在外面喝得烂醉,那他就完了。
“您是林总带回来的。”
秦叔很坦诚说明了昨晚的一切。
程希越听心越凉,开始思考怎么滑跪认错。
不过秦叔又继续说道:“不必放在心上,事情林总那边已经处理好了。他今早离开之前,还嘱咐我们让您早些吃点东西。”
这样啊。
程希松了口气。
这时,手机响了起来。
程希以为是林恪打来的,想也不想接通了电话。
“喂林恪,你怎么才……”
“那个……程先生,是我。”
对面响起何斯绮的声音,程希才发现原来是心理咨询室那边打来的。
他讪讪笑了笑,“啊不好意思,我以为是……”
何斯绮:“没关系。你今天下午有空吗?我想和你聊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