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长沈味那样,脑子又那样好用,追他的人用一句追他的人从这排到法国都是不夸张的,尽管他脾气又臭又娇又傲,可他有这个资本啊。
在除了研究只有标本和数据的实验所里,八卦是众人唯一能解乏的事情。
不管白天黑夜,实验所里给人的感官是就只有白天,有些人太久没出去,已经分不清黑白,时间差都颠倒了起来。
沈味在出了实验所后抛弃研究一事,发生自己好像没有什么业余活动了。
连想找个吐槽的人都没有,他唉呼一句可怜的人。
没有酒吧,没有夜店,没有游乐场所,也没有个可以放松心情的风景区。
唯一让他心神一震的大概就是站到基地强眺望远方时看到的密密麻麻的丧尸了,这应该是末世的独景了,末世前可见不着呢。
沈味从身摸出一包烟,靠在墙寂寞惆怅。
“哎,你说一个人为什么总会想到另一个人呢?”
沈味无聊到与跟着他的士兵扯话。
两个小兵没有被告知不能跟沈味说话,于是其中一个问:“二少说的对象是男是女”
烟雾从沈味略粉的唇缝吐出,他抽烟时没有了平时浑身是刺,别靠近我的模样,反倒像是个中二病晚到的忧郁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