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记得今天这场雨会下很久,半夜甚至粮仓的屋顶都会被冰雹砸漏,他才懒得回来,在民兵队的办公室地上睡一夜多好。
低头看着抵在胸前的小手,还有胳膊弯里软绵绵的细腰,季天泽深吸了口气,“小寡妇,你是真想跟我有一腿?”
温九凤感觉温软又被挤压,疼得嘴唇都白了,小手哆哆嗦嗦去推他。
大概是疼得冒火让人失了智,她泪眼朦胧抬起头,哭喊出声——
“季天泽,你是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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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温兔崽:这人属二哈的!一定是属二哈的!!
凭真本事单身的季二哈:媳妇抱我胳膊,蹭我,往我身上倒,还摸我,肯定是对我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