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让他掉进蜜罐里一般甜蜜一整日。如今,夜厌月废去他一身灵力,再对他说这些话,陆星遥只觉得夜厌月还要继续报复他。
陆星遥绝对不允许自己重蹈覆辙,他不愿意一辈子跪服在夜厌月身边卑微地苟活着,那样他情愿自.杀。
他一定要想办法离开夜厌月身边。哪怕他残了、废了、他也要拖着身体离开这里。
一刹那,陆星遥脑子里划过好多想法。多年以前,他曾经想过这场面,只是如今真的发生时,他才知道,那结果比想象的要难过百倍。他情愿夜厌月干脆利落地杀了他,也比现在这般折磨要好。
陆星遥缓缓抬起手,他亲了亲夜厌月的脸颊,嫣红的嘴唇轻轻掠过夜厌月的嘴唇。
夜厌月眼底有些迷茫地看向陆星遥,陆星遥眉眼中流波婉转,他抱住了夜厌月。
“你在勾.引我?”夜厌月问道。
陆星遥点了点头,“你知道的,我是合.欢宗的人,自然是会勾.引人。”陆星遥眼神迷蒙,双手攀上了夜厌月的胸膛。陆星遥的亲吻不带任何感情,他只需要让夜厌月沉醉在他之下,那么他就有机会离开夜厌月身边。
毕竟,当初他在夜厌月身上种过蛊虫的,这种东西对夜厌月自然无害——他从来没想过要伤害夜厌月,他只是给自己留了一条退路。
夜厌月似乎有些苦恼,可是陆星遥这般主动,露出求欢的意思,他再也不能自制,他终于忍不住,将那双作乱的手抓住。
交换主动权。
就算他要给陆星遥一个教训,也没必要委屈了自己,在情爱这件事情上,夜厌月更喜欢做主导者。
夜厌月将教训爱人和情爱换个顺序,他可以先这样那样收拾了陆星遥这个小妖精,然后再慢慢算总账。
月光温柔地落下。。
陆星遥看着眼前男人睡熟的俊颜,一双剑眉如刷黑漆,又浓又密的眼睫毛轻轻盖在眼睑上,那两道剑眉紧紧皱着,即便是睡梦之中,眼中也有万千愁绪。
陆星遥继续尝试运起灵力,可是无论他怎么去尝试,他都感知不到一点灵气,就像他已经变成了一个最普通的凡人一般。刚才在床.上与夜厌月一起的时候,他已经试过运转合.欢宗的心法,可是,他已经感受不到一点灵力。他已经尝试过几十遍,每一次都是失败。
他再也无法修炼合.欢宗的心法;
他再也无法使用灵力了。
也无法驱动夜厌月体内的蛊虫,让夜厌月沉睡。
陆星遥眼底噙着泪水。
熟睡的夜厌月露出一身精壮的胸膛,活动完之后,他身体的每一寸肌肉都显得更加完美而性.感,考虑到陆星遥的身体,今夜他没有过多的折腾陆星遥,做了两次之后发他发现陆星遥晕过去就放过陆星遥了。
陆星遥受伤了,那日在比试大会上,他亲眼看着万毒宗的人打伤了陆星遥。万毒宗是天底下最阴邪的门派,一旦中了他们门派的毒,修为不够者,毒性会立刻侵蚀到四肢百骸,毒性一发作,人立刻就没了。即便是一些元婴高手,一不小心着了道,身体也很容易变得一团糟。
万毒宗的毒性,会催生体内灵气破败之气,一旦让灵力在体内四周游走,修士很快就会毙命。
也因此,夜厌月封闭了陆星遥的灵力。
身边的人一直在轻轻动作,若是仔细听,能听出陆星遥在做什么,陆星遥今日已经尝试了无数次,想要催动灵力。
夜厌月睁开了那双漆黑的眼眸,黑长的眼睫毛轻轻动了动,侧脸看向陆星遥,“你现在已经没有一丝灵力了。”夜厌月认真地说道。他的封印自然是世上最牢固的,绝不可能让一丝灵力漏出来。
“这就是你对我的惩罚,是吗?”陆星遥眸子之中,一滴泪水在流转,他努力了半辈子的修为,结果被夜厌月轻易毁去了。杀.人诛心,大抵如此。
陆星遥更希望夜厌月痛快一些将他杀了。
夜厌月沉默,“是,你骗了我,这只是对你的一点惩罚。”夜厌月虽然救下了陆星遥,但他依然生气,陆星遥骗了他这么多年,哪能轻易揭过去,他必须让陆星遥认识到自己的错误,诚心悔过。
“阿遥骗了我这么多年,就没有什么想要解释的吗?”夜厌月目光灼灼,看向了他。夜厌月绝对不相信陆星遥仅仅为了骗他才和他虚情假意这么多年,就算是假的,这么多年,也该变成真的了。
陆星遥嘴角很干涩,他从来没想过骗夜厌月,可他一开始就骗了夜厌月。
“大荒山上那一次,我确实在等着你,我救了你,全部不是巧合。你知道,我是合.欢宗弟子,向来诡计多端,而我也确实看中了你的资质。”陆星遥看着夜厌月的眼睛——那双眼睛一尘不染,期待地看着他,陆星遥有些心虚。
“所以你就是为了找个长期炉鼎和我在一起?”夜厌月咬牙切齿的,眼底的怒火几乎不加掩饰。
十三年前,夜厌月前往大荒山诛杀一只成型的巨型魔兽,不幸受伤,被路过的白衣修士所救。
那修士嘴角挂着笑容,一双弯弯的眼眸也比星空还要耀眼,陆星遥问他,“救命之恩,你以身相报吗?”
夜厌月着了魔一般,看向眼前的白衣修士,那么好看,仿佛寂静的天地间遗落下的雪梅。
他鬼使神差般答应了:“好。”
之后,他便带着白衣修士回去月悬山,那时候的月悬山比现在要荒凉许多,陆星遥一句话,夜厌月便将月悬山改了个样貌,从此孤峰之上雪花簌簌,百花盛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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