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二十多年第一次开荤的郁大少爷什么都不会做,还要他来教,让他产生了在床事上也能继续引导郁延的错觉。
是他太傻,人都是会进步的。
失去控制权与理智又有什么关系,他喜欢郁延,只要是郁延,就没关系。
虽然刚开始会不适应,但他可以像郁延说的那样,学着全身心的依赖郁延。
“你生气了吗?”郁延犹豫了很长时间,还是决定问出口。
朝雾轻笑:“没有。”
郁延:“那你……怎么不开心呀,是不是我吻技太烂了,还是你不喜欢我这样做?”
吻技不烂,应该说是很好。
郁延的学习能力在任何方面都很好,只教过几次,就已经压过他这个老师父了。
“没有。”朝雾挺起腰,冲郁延伸出手,郁延立刻走到他的身边,弯下腰,朝雾顺势勾住他的脖子,嘴唇附在他的耳边,像在说一件小秘密,“你吻技太好了,吻得我有些喘不过气,我是被你吓到了。”
郁延面颊迅速烧红,朝雾吻了下他的耳垂,笑道:“这是奖励,我很喜欢,下次继续努力。”
郁延:“!”
郁延像是得了小红花的小孩子,唇角的笑意怎么都压不住,梨涡深深凹陷下去。
是真的被夸得开心了。
朝雾被他的情绪感染,又忍不住在他嘴角的梨涡上亲了一口。
郁延心神飘荡,将刚才憋着的问题问出了口:“朝雾,我能亲亲你吗?”
朝雾:“……”
朝雾:“不可以。”
他还没从之前的深吻里缓过来呢。
——
朝雾吃完饭后休息了会,又去浴室洗了个澡。
确定他没事后,郁延就去办理出院手续了。
《勇敢》节目组早在昨天就回去了,节目组特地留下了几个负责人等待朝雾醒过来,得知朝雾没事了的消息,他们也放下了心,他们买了东西想来看看朝雾,郁延这次没有阻止,朝雾既然醒过来了,也就不存在打扰朝雾休息的情况了。
这件事只是意外,跟节目组没有多大关系,朝雾那天太累了,又喝了点酒,他是临时嘉宾,只参与录制一期,节目组也不会想到有人还有这种怪病。严格来算,朝雾自己也有锅,他自己也没上心,没有提前跟大家说他的怪病。
朝雾跟负责人聊了两句,这件事也就翻篇了。
可能是这两天郁延周身环绕低气压,又听说了郁延在病房里喊别人滚的事情,知道郁延对朝雾是真的上心,负责人不敢有半分懈怠,对朝雾的态度异常客气。
朝雾同样很客气,一直笑着与负责人说话,负责人满是欣慰与感激,离开前都在争取,希望能跟朝雾有再次合作的机会。
朝雾自然答应,这位负责人他认识,看着职位不高,其实后台很硬,能得到他主动邀请不容易。
郁延这是歪打正着,既替他赚了资源,又在对方面前得了个良好的印象分。
……
郝庞特意等节目组安排的几个人走后,才走进了病房。
这期拍摄结束后,郝庞还有别的行程,他特地让助理将那几个行程推了,在这里等了一天,见到朝雾没事了,一直皱着的眉头才松开。
“看到你倒下来,我真的要急死了,”郝庞一看到朝雾就冲过来一把抱住,捧着朝雾的脸仔仔细细检查了一遍,“你也真是的,有这样的毛病怎么不早点跟我说啊,我要是知道,我还能带你坐电梯啊,我再累都要走楼梯,把你背上四楼。”
他逞能的本事还是有的,背不动朝雾他还可以找人帮忙呀。
郝庞太激动,力气大了点,朝雾脸上没有几两肉,硬是被郝庞捏出了两团肉球,他的嘴巴被迫嘟起,发出的声音也变调了:“我的错,怪我没跟你说。”
郝庞觉得手感不错,又揉了两把朝雾的脸才放开。
“其实这事也怪我,进鬼屋别墅前,郁延给我发过短信,当时手机被没收,我没看到,后来忙着烧烤趴,我也没看手机,要是早看到,也就不会出这样的事情了……”郝庞说着说着,又皱起了眉头,一脸自责。
朝雾笑着戳了下他胖乎乎的胳膊,调侃道:“干嘛呀,我可不喜欢煽情这一套,我刚吃完饭,又想给我整下一顿吗?”
“我也不喜欢煽情那套。”听朝雾那么说,两人一拍即合,郝庞哈哈笑了两声,又变回了原来的胖胖。
“纪礼也待在这没走呢,就住在节目组安排的酒店里,我刚才过来的时候看到他在走廊那,你家那位让人堵着他,不让他过来。”郝庞说。
朝雾不明所以地冷笑了两声:“不管他。”
郝庞:“我看他跟白沅吵起来了。”
朝雾茫然,他知道纪礼和白沅关系不错,白沅当纪礼是他的哥哥,这两人在录制综艺的时候就起了内讧,白沅一直缠着他。
反而对纪礼爱答不理,他不知道两人发生了什么,也不想了解纪礼的事情。
郝庞:“我估计是因为网上的事情。”
朝雾:“嗯?”
——
朝雾晕倒后,同住一个酒店的客人将这件事情爆了出去,他们不爆,蹲在酒店外的粉丝们也看到了朝雾被工作人员背着送上车的画面。
他昏迷的这两天,网上吵个不停。
大家一开始不知道原因,以为是节目组给嘉宾设置的游戏太辛苦,导致嘉宾出事,他们是看过直播的,朝雾一个人在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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