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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迷糊糊睡了会,车子停下没多久,朝雾便睁开了眼睛。
周围绿植繁茂,参天大树遮天蔽日,沉积着岁月痕迹的老洋房出现在朝雾的视野里,与它一同出现的是靠在副驾驶车头边的郁延。
郁延眼睛一眨未眨,像是看什么入了神。
漆黑的眼眸仿佛不见光的深海,藏着什么不为人知的东西。
朝雾头一次与郁延对视了超过五秒钟,最后还是郁延先挪开了视线。
“走吧。”郁延上前一步,副驾驶的车门被打开。
朝雾说了声谢谢,起身的时候身体猛然僵住。
去找郁延时坐了一路的车,现在又坐了几十分钟的车,他的腰和那个地方像被拆分了再重组似的酸疼。
“郁延。”朝雾抬起头,拉住要走的郁延的衣袖。
郁延一怔,转头看向朝雾。
朝雾的手没有抽走,他冲郁延露出一抹温和的微笑,语气里带了几分恳求:“你能扶我一下吗?”
郁延蹙眉:“你受伤了?”
朝雾点点头,反问道:“你忘记了吗?”
郁延不解:“什么?”
“你那天太粗暴,我在床上躺了好多天,那里……现在还是疼的……”朝雾佯装羞涩的在说话,可嗓音里又含着挑衅的笑,微笑时牵动了眼睛下方的小痣,仰望的姿势减轻了他秾丽面相带来的攻击力,莫名多了丝楚楚可怜的感觉。
那有些过分轻佻的话一字一字砸进郁延的耳里,郁延大脑不受控制的回忆起那晚火热的画面。
在朝雾的注视下,郁延耳朵上的红意以迅猛的速度爬遍了他整张脸颊。
作者有话说:
朝雾内心:他耳朵红了,啊,原来是个很好拿捏的家伙!
郁延:我竟然因为一个肤色就被老婆看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