寺尾弥修没说几句, 这两个人就吵了起来,唇枪舌剑互不相让。
寺尾弥修不擅长处理这种状况,他在孤儿院倒是经常遇见小孩子吵架的场景, 但只要把他们挨个拎到墙角罚站就可以。
但两个成年人这样幼稚的吵架, 他第一次见。
太宰年纪大很多,反而表现得更幼稚, 吵架的声音也更大, 首领只是坐在那儿不紧不慢的回敬他,双手合十,表情镇定自若。
“寺尾先生,把他赶出去嘛。”
“寺尾先生,你现任男友好幼稚啊,这样的人你也愿意跟他交往吗?”
寺尾弥修试图终止二人的争吵, 于是说道:“首领, 您先回去吧, 您真的应该回去工作了。”
首领面露愠色,伸手轻轻弹了一下他的额头, “我都说了不想工作, 你这个人怎么老想着工作, 干脆把mafia交给你管理怎么样?”
太宰见此,大怒,立即拍开对方的手, 将男朋友揽进怀里。
“首领大人您有点道德观念好不好,不要对别人的男朋友动手动脚。你没见到他在躲吗, 你把他打疼了。”
寺尾弥修想说不疼, 但首领火上浇油:“这是我们表示亲昵的动作, 怎么, 难道你们之间没有表示亲昵的动作吗?”
“你还敢说——”
他们吵了很久,吵到寺尾弥修实在受不了了,于是干脆拿出枪,对着二人中间的桌子来了一枪。
桌上的一只空杯子被打破,碎片四散溅落的声音打断了二人的争吵。
“继续喊啊。”他冷着脸,“想脑袋开花?”
那二人察觉到他真的生气了,暂时闭了嘴。
果然还是以暴制暴最管用。
寺尾弥修用枪口对着他们两个,指指点点:“你去楼上洗澡,你去客厅里坐好喝咖啡,你们各自干各自的事去,不准再吵一句。”
那两位异口同声的说道:“但是——”
“没有但是,不准顶嘴,这儿我说了算。”
这句话的语气冰冷至极,首领仿佛看见了寺尾弥修从前拿着枪杀人的样子,他踩着敌人的头命令对方跪下的时候,就是这个样子。
变脸还真快,前一秒还温柔的劝他回去工作,下一秒就这样了。
太宰煞有介事的说道:“但是寺尾先生,我们吵架可是为了你哦。”
“少来了,不要那我当你们抒发暴躁情绪的借口。”
这两个人嘴上说是为了他吵架,其实就是彼此看不惯而已,故意找各种各样的理由跟对方起冲突。
不管太宰还是首领,他们都讨厌自己,当然也讨厌自己的人格,所以他们都将“自相残杀”这个属性刻在了骨子里。
他们杀掉彼此的欲望很强烈,强烈到可以与得到寺尾弥修的欲望相提并论。
在他的强硬要求下,两个人闭了嘴,各自做各自的事情去了。
临走前,太宰嘀咕了一句:“都是你的错。”
首领反唇相讥:“是你先挑起来的,白痴。”
寺尾弥修拍了下桌子,“还敢吵!”
太宰立即跑上楼去洗澡了,首领坐在客厅里喝着还没冷掉的咖啡。
寺尾弥修拿了清理工具,打算清扫地上的碎片。首领见他冷着脸,解释道:“喂,不是我故意要跟他吵架的,是他先挑衅我的。”
“你们两个都有责任,一个都别想跑。”
他说着,伸手去捡地上的碎片,没留神,被碎片划伤了手指,痛叫出声,脸上伪装出的高冷表情瞬间消失。
“疼……”
首领见他吃痛的叫出声,立即上前想要察看他手上的伤口,但被他躲过。
对了,不能亲密接触。
首领不爽,甩给他几张纸巾:“这种时候你还管这个,被我碰一下你会死吗?”
“不可以,如果我跟你接触,太宰先生会生气的,我不想让他生气。”
这句话的声音又变得软软的,眼神也变得小心翼翼。
首领冷笑,“你就只在乎他生不生气,就不在乎我?”
“但是,我跟您交往的时候也是这样啊,这几天我虽然每天跟太宰先生通电话,但我一句情话都没有对他说过,因为我要忠诚于您。”
首领费了很大力气才抑制住想上前拥抱对方的冲动。
算了,最多忍耐三个月而已,只要三个月过去,眼前的人就永远是他的了。
寺尾弥修简单包扎了下伤口,又要去捡碎片,但被首领赶走了:“你去处理伤口吧,我帮你收拾垃圾。”
“欸,这怎么行,让您做这个不太好。”
“我之前帮你做饭写作业的时候你怎么没觉得不好?”
寺尾弥修阻止不了他,只能叮嘱道:“那您小心一点,不要受伤——”
“呵,你这是出于朋友的关心?”
看着寺尾弥修窘迫的表情,首领也不忍心再为难他,于是佯装出不耐烦的样子:“知道了,快点去处理伤口,笨蛋。”
寺尾弥修上楼清理了伤口。
伤口并不大,一条小擦伤而已,他害怕太宰看见后又大惊小怪,就没贴创可贴,简单的用清水冲了一下。
走进卧室时,他听见浴室里传来水声,太宰正在浴室里洗澡。
他从衣橱里拿了几件换洗的衣服,推门进去,浴室里雾气缭绕,玻璃淋浴间上隐约现出太宰的身影,宽阔的后背和劲瘦的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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