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太宰,但是不敢在首领面前表现出来。
但随着太宰回来的日期越来越近,首领好像越来越焦虑,每天一刻不停的盯着他,好像觉得他随时都会跑掉,跑到另一个人的怀抱里。
“寺尾先生,既然你不想跟我滚床单,那咱们来公开关系吧。”
说这话时,他正坐在首领膝盖上,对方一只手将他的头按下,心不在焉的吻着他,脸上是肉眼可见的烦躁。
“嗯?”
“公开关系,在那个老男人回来之前,咱们公开关系,好不好?”
这样太快了点,至少也要等太宰出差回来再考虑这件事。
他不同意,惹来了对方的不悦,“但是,寺尾先生也喜欢我啊,咱们公开关系不是情理之中的事吗?”
“我才没有喜欢你。”
他避开对方目光,但对方用一根手指勾住他的下巴,“那你对我的这种感情是什么?”
面对逼问,寺尾弥修继续嘴硬:“我对你不是喜欢,只是,嗯,占有欲而已。”
“哎,占有欲不就是爱情吗,这是你亲口对我说的啊,还有你那个什么恶龙和宝石的理论,你说过,爱情就是把自己喜欢的宝石抢到手,然后藏起来。”
“不是,我都说不是了。”
“嘁,像你这种读书人也出尔反尔啊。好吧,既然你说话不算数,那就别想让我给你涨工资。”
“请便,没有您的工资我也照常活着。”
没有升职加薪,没有假期奖励,除了首领骚扰他的次数越发频繁,什么都没变。
首领隔几个小时就派人来一次,不是头疼就是脑热,点名要他去诊治,要他一趟一趟的跑去办公室送药。
这么几天下来,医务室的员工们都起了疑心:“寺尾前辈,首领究竟得了什么病?”
寺尾弥修低头写着病历,时不时扯一下衣领,掩盖住脖子上的吻痕:“没有啊,首领很健康。”
“那为什么总是叫你去办公室送药?隔几个小时就送一次,这也太频繁了。”
他们怀疑首领是不是得了什么绝症,病到需要医生贴身照料的程度。
寺尾弥修不喜欢撒谎,但这次不得不撒谎搪塞过去:“首领之所以叫我过去,只是为了……骂我而已。”
“哎,首领还是经常骂您吗?”
“对,首领他很讨厌我,所以每天把我叫过去臭骂一顿。”
众人听了这话恍然大悟,露出同情的眼神:“寺尾前辈好可怜啊。”
可怜的倒不是他,是他的脖子以及嘴唇。
只要他去办公室,就会被首领按在墙壁或者沙发上,强势的向他索吻,他想拒绝,但小银就在隔壁,他不敢发声。
他总是低声请求道:“您能不能收敛点?会被人发现的。”
“被发现有什么关系,被发现就公开咱们的关系。”
即使小银就在隔壁,即使门外经常有人走来走去,但首领肆无忌惮,寻找一切机会跟他亲密接触。
最后一次他从办公室出来后,同事们看他的眼神都怪怪的:“寺尾前辈,您的嘴唇是怎么了?”
他抹了一下嘴角:“什么?”
脖子上的吻痕可以被衣服遮盖,但嘴唇上的痕迹没法掩盖。
每次他离开办公室,两片泛白的薄唇经过长时间摧残,都会变成鲜艳的殷红色,甚至红肿,谁看了都会起疑心。
办公室恋情很难避免这种尴尬。
寺尾弥修没办法,只能继续面不改色的撒谎:“刚刚我去首领室的时候,首领扇了我一耳光,所以我的嘴角会有点红肿,不用在意。”
众人惊愕。
他只是随口编了个谎话,但流言蜚语很快在mafia内部流传开来。
“寺尾弥修是首领的出气筒,每天被首领打骂”,诸如此类的谣言不胫而走。
现在他成为了众人心疼的对象,每天接受同事们的同情和眼神抚摸。
广津柳浪总是看着他叹息,樋口一叶甚至眼泪汪汪的跑过来安慰他:“前辈,首领今天又打骂你了吗?”
“……”
“要不然,您辞职吧,这样的首领不值得您效忠。”
大可不必。
要不是迫不得已,他真的很不愿意撒这种谎,但是公开关系是不可能的,是绝对不可能的。
这天晚上,他惦记着首领的伤势,在深夜时悄悄来到办公室。
首领不在,小银也不在,大概是去别的楼层开会了。
Mafia的干部们作息时间都很不规律,每场战斗前后都要开数不尽的会议,首领跟中也则是吵无数的架。
办公室里没人,他扔下书包,发现书桌上的电脑开着。
电脑上面是一封未写完的文件,题目用醒目的黑色标题写着“我没有虐待寺尾弥修!没有骂他!没有扇他耳光!不准再传播那些谣言!”
寺尾弥修看着屏幕上那一串气急败坏的感叹号,笑出声来。
活该,谁让首领总是不分场合占他便宜。
他独自在首领室待了一会儿,抚摸着屋内的那些家具和桌椅,以及墙角的书柜。
书柜上密密麻麻摞满了各种各样的书籍,随便翻开一本,书页都崭新无比,貌似从没被人翻阅过。
这些书都是放在这儿当装饰品的,首领很少读书,太宰也一样,他们都对这个时代的文学作品毫无兴趣。
但他读过不少书,熟知这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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