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恒的那些折磨倒也算不得冤枉。”
“贺明笙,我想跟你细细讲一下,当年我是怎么对待星恒的。”
听到星恒的名字,贺明笙的瞳孔明显的变了变,一抹痛苦闪过。
魏浅并没有注意到,倒像是沉浸着自己的世界里,一字一句说道:“对星恒,我说不上到底是什么心思,但是看他满心满眼都是一个你,我就是不舒服,就是看不惯,就是想要毁了他,就是想要拉着他跟我一起在黑暗里永存。”
“所以,我就趁他睡着,将他绑在床上,然后给他听一段极为悦耳的音频,哈哈哈哈……”
魏浅近似癫狂地笑着:“你想不想听,贺明笙,你想不想听,你不是很爱他吗,所以你要不要也来感受一下星恒当年的幸福和快|感。”
“我想让他听着那段星耀辉强|奸他亲生母亲的录音,然后给自己撸,我想要看他射|精的脸,那一定美丽极了……”
“你找死!”贺明笙的手咯吱作响,五官拧在一起,心里却心疼到滴血,那人说要把所有的事情都和盘托出的,可到底还是不忍心让他听到这些污言秽语,到底还是美化了当年的不堪。
“对!我就是在找死,所以,贺明笙你赶紧动手,杀了我,杀了我!”
贺明笙一把提起魏浅,将人一把甩在墙角,然后嫌弃地甩了甩手,连一个眼神都不稀得给。
魏浅一个闷哼,然后开始剧烈的咳嗽。
贺明笙却像是看不见一样,眼底没有丝毫多余的情绪,仿佛眼前的人是一个垃圾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