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涛盯着星恒看了良久,随即表情变得了然,点头道:“所以你就是那个贺明笙宁愿下跪都不愿意伤害一点皮毛的人。”
这般肯定的话语说出来,让星恒整个人怔住。
即使早就知道了,即使已经自责了千百遍,即使贺明笙说他甘之如饴,可是再次听到,星恒还是觉得像是被人夺取了呼吸,喘不上来气。
心脏密密麻麻的痛,像是被针扎过。
他不知道卢涛了解贺明笙多少,但是他不得不感叹,这个人是厉害的,总是能轻易的抓住一个人的痛点。
看向卢涛的眼神中带了一抹狠厉。
缓缓起身,蓦地笑道:“那其实这么说来,魏浅对我也是很执着呢。”
贺明笙是他的痛,魏浅也同样是卢涛的痛,不管是怜惜还是懊悔,只要是能让人痛苦的,他倒是不在乎。
“叔叔,魏浅说他是不会来看你的。”星恒的表情真挚,此刻就像是一个专门看望朋友父亲的人。
“你凭什么这么说,你什么都不知道。”卢涛突然激动,此刻像极了一个在乎儿子的好父亲,生气的质问星恒。
星恒只是盯着卢涛,没有再搭话。
他当然不知道。
但是他还是有些了解魏浅的,那个人太过自我,尤其是魏浅曾经因为被霸凌求过卢涛,卢涛不但没有管,甚至在暗地里还放任别人针对。
所以,魏浅对卢涛的亲情绝对深不到哪里去,就凭他借着贺明笙的手送他进去,他就可以断定,魏浅对卢涛的感情不过如此。
从看守所出来,星恒看了一眼时间,好像也才不过一个小时,可是他却像是经历了好长的时间。
没有看到史祤的车,刚收回目光,想要打电话询问,却瞥见了贺明笙。
那人一席黑色风衣,站在冰天雪地里,像是在等待故人,脸上的深情明显可见。
刚刚的那份不安和心痛得到缓解,星恒三步并两步的跑向贺明笙,眉眼间带着笑。
没有问“你怎么来了”,而是跟平常无二致的牵起贺明笙的手,然后将两只手再一同塞到贺明笙的衣服里。
只是因为走的急,没有看见贺明笙紧皱的眉。
“哥,去看看爷爷吧。”
“好。”
贺明笙没有问星恒见到卢涛的时候说了什么,也没有问见了之后有什么打算。
反正他知道,星恒打定了注意要见,那绝对是要做些什么,他能做的,大概就是全身心的信任,然后静静的等待这人告诉他结果。
“没开车吗?”星恒吸了吸鼻子,往贺明笙身上又靠了靠。
像是真的冷极了。
却不想贺明笙将人扒拉了一把,神色没有任何改变,淡淡的“嗯”了一声。
星恒立马换了衣一副神情,甚至带着些狗腿:“别气嘛,哥哥。”
“我没气。”
“哥~,我就是......就是史祤哥他车上空调太热了,所以下车的时候就忘记了。”
贺明笙撇头睨了一眼:“你倒是还没把自己丢了也是神奇。”说着却将自己的围巾解了下来。
星恒倒是没有扭捏,一把接过就往自己脖子上套,完了之后一脸嬉笑地看着身边的人。
“我们走回去?”
“嗯,带你凉快凉快,省得三九寒天的热坏了你。”
说罢便往前走,完全一副生气了的模样。
可是走出一段距离,却发觉星恒停在原地。
贺明笙转头,这人一脸的难以言喻,以为是将人骂狠了,刚想回去哄一下。
可是抬出去的腿却因为星恒的话硬生生的停在半空中。
“不会的,热坏我的只会是小贺明笙。”
脑子里一直都是星恒的这句话,此时贺明笙觉得自己的大脑像是宕机了,跟着冬日一起消亡了。
“走哇,哥哥~”
星恒骚气的像只求偶的孔雀。
贺明笙大步走向星恒,将人一把扛上肩。
“不是吧不是吧,贺明笙,你这不会是想在派出所门口行凶吧,我告诉你啊,你这是犯法的。”
星恒察觉到贺明笙的霸道和凶狠,虽然语气激烈,却求饶的意味明显。
贺明笙却不管星恒的挣扎和扭动,甚至还在走路的空挡掂了掂,以免肩上的人掉下去。
“哥,我错了,你让我下来,我求你了,你......”说着就看到他的车停在不远处。
所以,贺明笙是在骗他?
所以,他嘴贱什么?
直到贺明笙将人压在身下,感受到身上的重量和两人之间相互缠绕的鼻息,星恒才如梦初醒。
“宝贝,谁教你的?”贺明笙单手托着星恒的后脖颈,另一只手覆上星恒的唇,仔细的来回摩擦。
贺明笙身上的每一处都让星恒无比着迷,可是每每抵在星恒耳边的话语,却让星恒有种似梦似幻般的恍惚。
腿不自觉地揽上贺明笙的腰,眼神迷离。
贺明笙低笑,手滑过星恒的喉结,将领口处的毛衣往下,露出整个喉结,像是被刀刻过一般,形状凌厉,棱角分明。
低头亲上去,带着缠绵,辗转。
手一路向下,从腰身出探进去。
不知道是情意正盛还是触手微凉,星恒猛的缩了一下。
“凉?”贺明笙低沉着声音问道。
星恒伸手挡着眼睛,嘴唇紧咬,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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