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你一个小小的肠胃过敏也能住一周院,得是多娇俏啊。”高安一边收拾着星恒的衣服一边嫌弃地说道。
星恒站在窗边,盯着手机啧了一声,头也没抬:“都说女人翻脸比翻书快,我看你是有过之无不及,你今儿早上还说我肠胃过敏很严重,以后别怎么怎么,得亏是我没给你录音,不然就你这善变的样子,脸都不知道换了多少个了!”
高安收拾好最后一件衣服,坐在床边,气笑:“大少爷,我倒是没发现,你这个院住的,毒舌的本领是只增不减啊。”
“话说,你这住院都一周了,怎么都不见你爸妈过来。”高安其实很少见星恒的父母,只是有时候去找星恒的时候偶尔远远一面,刚刚也就是试探性地问一句,毕竟这人在他面前也很少提及。
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星恒刷手机的手停顿了片刻,脸上的表情因为逆着光,看不真切,只是淡淡地说了句:“来干什么?钱打过来了不就好了。”
说起钱,高安又不知道要如何接话,当初借了贺明笙的钱,可是这人自从上次星恒说别来之后,就真的很听话的一次都没有来过,连电话都没有打过来。高安看向星恒,想问贺明笙有没有发个消息问候一下。
话刚到嘴边,就听到星恒主动说:“没联系,我上次都那么说了,你当人家是欠的?”
好吧,这话高安还真的没有办法接,但是心里吐槽:你就说了那么一句话怎么了,你天天上赶着,也没少欠啊!不过这话今天要是说了,他估计得要接了星恒的班,还没人伺候!
办了出院手续,高安背着星恒的行李,将星恒裹得跟个企鹅一样站在医院门口等车。医院门口就是公交站,星恒看着玻璃站牌里面映出来的自己,真的是丑的不能再丑了,活像是坐月子的。
但是高安在旁边,他又不能脱,不然这人肯定又要念叨半天,说什么你的胃不能着凉之类的。
星恒呼了一口气,这辈子没有被父母念叨过,但是在高安这听到的念叨也不少。他曾经还吐槽过,为什么一个大男生活的跟个老妈子一样。
当然,这句话说出来之后,听到的高安的回答是更多的唠叨,从那之后,他就戒了在高安唠叨的时候反驳。只要高安说什么东西是为你好,那他就会附和:好的。
“等下直接回学校?”高安看着手机:“哎,这车怎么还没来?”
“你定位的不是学校?”
“是啊,这不是,象征性的,问你一下嘛。”高安颠了颠背上的包,因为晃动气息有些不稳。
“不回学校去——”哪还没说出来,就看到马路对面的贺明笙。
高安顺着星恒的视线看过去,有些揶揄地说:“得了,我看这学校还真不一定回得去。”
星恒看到贺明笙的时候,整个人也蒙圈了。他以为他说了那样的话,以贺明笙的骄傲,应该是以后都不会再理会他了,可是没想到会在医院门口碰到这人。
他不是没有想过,两人以后在学校见面了会是什么场面,但是唯独没有想过贺明笙会主动出现在自己面前。
思绪飘飞间,贺明笙已经走到了星恒面前。
高安看着眼前的两人,活像是被棒打的鸳鸯,尤其是星恒在看到贺明笙的时候,眼睛就像是镶了钢筋一样,直直儿的,要不是生理强制,都他妈不会闭眼了吧。
“行了,反正车还没到,你们俩自己走吧,我还有别的事情。”高安将背上的包扔给贺明笙:“他现在只能吃清淡的。”
跟贺明笙交代完,走到星恒面前挤眉弄眼的。星恒不用细想也知道这人什么意思,他这几天都魂不守舍的,高安每次看到他都欲言又止的样子他不是没有看到,但是只要想到那个梦,就会克制住找贺明笙的心。
即使在现实生活中的贺明笙从来都没有表现出过一丝的不耐烦,但是他还是会觉得心里难受。
他没有跟高安讲过这件事,不过他大概能想到要是讲了,高安大概又会以一种很嫌弃的语气笑他:星恒你怎么这么矫情!
想到高安这幅欠揍的样子,星恒看了一眼高安:“你赶紧麻溜的,有多远走多远。”
得了赦令,高安屁颠屁颠的笑着走了,临走还跟俩人吹嘘说自己要去和小姐姐约会。
贺明笙背好高安扔过来的包,看向靠着站牌的星恒,抿了抿嘴唇,摸了摸鼻子,有些不好意思的开口:“还在生气?”
生气?生什么气?
星恒被贺明笙问懵了,他为什么要生气,不应该是贺明笙生气吗?他说了那样的话,为什么还会生气?
贺明笙看着星恒不说话,只当是这人还在生气。
“我那天不叫你去家里,是因为来了一个你不能见的人。”贺明笙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又觉得这话好像有些不妥:“不是你不能见,就是他不重要,但是你见到了可能会对你不好。所以我才……”
“但是,确实是我的问题,我没有考虑你的感受,你生气是应该的。”
贺明笙还在解释,可是星恒却有些懊悔,懊悔什么呢?
什么事情都不知道就自顾自的生气,整个人跟个二愣子一样,一个人生闷气,还二啦吧唧跑去吃蛋糕,把自己给搞进了医院,妥妥一个葬爱家族。在贺明笙带着钱来的时候,还自以为有骨气的说着让人家不要再来的话。
所以,他到底是做了些什么?
可是这些社死比起贺明笙那藏起来的温柔,瞬间变得不值一提。
可能上赶着喜欢一个人就是这样的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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