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有请我们高一新生发言。”新生开学典礼上主持人的声音在体育馆响起。
一个身形纤长的男生,校服穿的极为工整,至少在所有人都嫌弃的校服上,他完美的避开了所有的雷区,依然好看,过分吸引人的眼球。
男生欣然的接过主持人的话筒,坐在了一排校领导最右侧空着的位置,例行公事的读起了发言稿。
“大家好,我是高一实验班的贺明笙,很荣幸能有机会代表新生发言。”台下的掌声响起,贺明笙停了嘴里的说辞,扫了一眼台下的人。
他并不在意是不是有人给他鼓掌了还是怎么了,只是一个人引起了他的注意,高一五班,坐在第二排的男生拿着手机,一头墨蓝色的头发极为显眼。手中的手机正明目张胆的对着他,看到他看过去的视线也是不慌不忙,甚至还抬手打了招呼。
男生旁边的人好像和他很熟,毫不客气的拍一巴掌他的腿。
“高安,你是不是想死啊?”
星恒从睡梦中惊醒,捏了捏眉心。起身下床看着窗外不知道什么时候又下起的雪,刚刚做了个一塌糊涂的梦,还以贺明笙的视角看了看自己当年的蠢事。
不知道是不是心电感应,高安的电话打了进来:“喂,星哥,在哪呢?”
“家。”星恒吐出一个字,声音嘶哑的难受,才发觉到嘴巴干到扯得嗓子疼。
“你怎么了?”高安听出星恒的不对劲,急忙问道。
“没事。风吹多了,有点发热。”星恒说:“打电话什么事?”
大学四年,他和高安的联系其实不算少,但是很少打电话就是了,只要高安能和星恒通上电话,那必然是有重要的事情。
高安不是没有给星恒在日常问候的时候打过电话,但是这人很明确的说过,没事不要打电话,发消息就行,高安本来是不信邪的,想着他电话打过去还能被拒绝?
事实证明,他没有想错,在被拒绝了好几次之后,他终于学乖了,除非重大事件,不然一般都是发消息联系。
“没,我就是问问你。”高安说的吞吞吐吐。
星恒了然,反问道:“你都知道了?”贺明笙回来了,知道的当然不止他一个人,要不是因为电话这个狗血的巧合,说不定到现在他都不知道。
“是,我刚在群里看到了。咱就是说,星哥,什么事情都不能冲动啊!”
听着高安的强调,星恒发笑:“想什么呢,我能有什么冲动?四年不见了,再深的情根都该拔出来了。”
这句喃喃的自语,高安听着就觉得不对劲。
“星哥,你也知道四年了,该放下了。”
“是啊,该放下了,毕竟我还这么年轻。”
挂了电话,星恒倒了杯水给自己,只是再次晃悠到窗边的时候,看到了一抹刻在了骨子里的身影。
星恒住的小区是公寓,安保很好,很少会有陌生人进来。所以贺明笙为什么会在这里,是住在这里还是来找人的?
冲动占据了理智,刚刚跟高安的保证早就抛在了九霄,拾起沙发上的衣服就往外走,拖鞋都没有来得及换。
他其实一直都有很多话想要和贺明笙说,他想说:今天下午不是因为不愿看,想说自己一直以来想再说一次的话,想要告诉贺明笙他喜欢他,想要问清楚贺明笙四年前电话里听到的那些到底是不是真的,想要问问贺明笙,从此真的老死不相外来了吗?
想要问的事情太多,一个下午怎么够,就像他还没有想好开头,那顿饭的时间就已经结束了。
电梯打开,星恒想都没想就往外面冲,碰到了进来同样进电梯的人,抬头想要说的对不起就那么卡在了喉咙里。大概是真的感冒了,不然为什么嗓子这么难受,像是真的有什么东西哽在喉咙处,没办法拔出来。
面前的人像是也没有想到会在这里碰到星恒,男的对着身边的女的说了句:“你到了,上去吧。”
女生看着星恒皱了皱眉,像是想要说些什么。嘴还没有张开就被贺明笙一个眼神逼了回去,女生笑了笑,眼神里的坏意明显,在电梯门关上的瞬间对着贺明笙说了句:“明笙,很晚了,快点上来哦!”
听到女生的话,星恒的身形晃了晃,披在身上的羽绒服掉落在地上。
来不及捡,也不愿意捡。此刻他是真的不想看见贺明笙,想到四年前他打过去的那个电话里的声音,也是这么叫着贺明笙的名字。
匆忙的走向另一个电梯,星恒疯狂的按着向上键,五楼,很快的,很快就看不见了。
“别摁了。”贺明笙出声打断他,语气里有几分难掩的失落:“你要实在不想见我,我走,你不要这么着急的跑。”
听到贺明笙的话,星恒停下了手里的动作,只是呆呆的看着电梯门,没有说话。
“星恒,你别这样看见我就跑。”贺明笙又一次说道,话里藏尽了委屈。
星恒不明白,明明怎么算都是他比较委屈,他上赶着想要表白,想要了解所有事情的来龙去脉,想要问问贺明笙这四年没有他的打扰,是不是真的很开心?可是事实证明表白不需要,所有的事情也都和他想的,知道的没有区别。
四年前贺明笙有了女朋友,四年后送女生回家,不管是从前还是现在都提醒着他贺明笙不属于他,而且永远也不可能属于他,不是他用满腔爱意和努力能换来的。
星恒想要解释说他没有,但是嗓子太痛了,压根发不出声音,脑袋都晕乎乎的,本来就有些发烧,这会站在电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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