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陈寡妇盯着她看了会,她记起刘家的新媳妇傍晚的时候出去了,随即恍然大悟道:“是偷了黄猎户陷进里的兔子?哎呀,下回可不能这样了,黄猎户是个老实人,他婆娘可不是省油的灯。”
此地是黄家村,基本都姓黄,盘根错节的关系,亲戚连着亲戚。这也就是为什么他们这三户外姓人住在西边。黄家村的人靠着河住在南边的缘故了。
本地人欺负外来人也不是什么新鲜事。
说话的功夫,叶善又背着一竹篓鹅卵石回来了。
陈寡妇满脸同情:“新媳妇,你歇歇,下雨天别淋坏了身子。”
叶善浑身湿透,面上都是雨,看上去可怜又悲惨,反让人察觉不出她眼神里透出的冷意:“修路。”
陈寡妇:“什么?”
叶善避开她,将石头倒进院子,目光扫了下同陈寡妇站在一起的梅梅。
梅梅肯定自己不是错觉,她确定大娘子不喜欢她跟外人闲话,于是赶紧道:“婶子,你听勋哥儿在哭呢,你快回吧,勋哥儿找娘呢。”
作者有话说:
基建狂魔继续上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