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小郎君伤口愈合后第一次下床的时候可没少折腾殷晏君,刚刚愈合的伤口本就泛着隐隐的疼,稍微一挪动一下这种隐痛感可就明明白白折腾人了。
殷晏君完全不假人手极有耐心地一点点将小郎君扶下床榻,抬手温柔拭去小郎君脸上因为疼痛而沁出的泪水。
回想起这些徐砚清唇角忍不住微微上扬,他从床榻上坐起来抬手戳了戳一双眼睛宛若黑葡萄般晶亮的小崽崽:“好像是有了些变化,没有之前那么丑了。”
小崽崽被整个儿包在襁褓之中,自然不像他家阿爹那般动作灵活,被他家阿爹戳得来回摇摆,只以为阿爹是在陪他玩耍,于是就乐呵呵地笑起来。
只有四五天的崽崽自然没有牙齿,一笑起来咧着嘴巴又呆萌又可爱,简直能暖化人心。
木瑜欢快地端着水盆走进来伺候他家郎君洗漱,听了郎君的话忍不住笑道:“咱们小皇子模样在一众刚出生的孩子里面也算是顶尖的漂亮,定然是随了郎君。”
徐砚清托腮,还是希望小崽崽能像道长比较好,这样说不定以后小崽崽犯浑,他能看在那张脸的面子上,下手轻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