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的比较隐晦,毕竟文镜道长是个出家人,说不定还是个脸皮薄的。
“胎儿长得太大会增加难产的风险,如今郎君过了孕吐期变得胃口大开,除了一日三餐之外,要投喂郎君其他吃食,都需要注意个度。”这一屋子人都见过徐砚清之前孕吐的模样,这会儿恨不得能让徐砚清多吃一点儿,所以他就得提前把话说清楚。
木瑜连连点头:“好,我一定好好盯着郎君,不让郎君随便乱吃东西。”比起郎君腹中的小小郎君,木瑜觉得还是他家郎君更为重要,小小郎君瘦一点儿就瘦一点儿吧,等到生下来可以再行进补。
文镜自然也明白这个道理,慎而又慎地点头,想了想厨房里伺候的李婶,他觉得从皇宫弄来个厨娘的事情绝对可行,而且最好还能顺便带个稳婆过来。
不过这院子好像小了点儿,不一定能住不下这么多人,于是文镜在众人散去之后,走过去敲了敲官家的房门。
“官家,如今徐小郎君身子重,要不要从京都派个厨娘和稳婆过来?”文镜跪在书案前。
今日送过来的奏疏和昨日的量差不多,估摸着怀亲王也是怕官家气恼,所以乖乖地适可而止。
殷晏君批阅着书案上的奏疏,头都没抬一下:“我已经让长公主寻人了,这件事自不用你来操心。”
文镜松了口气,是他关心则乱了,官家为了徐小郎君直接抛下政事在徐家村长住,定然会将徐小郎君的一切事宜安排得妥妥当当。
而收到官家密信的大长公主,多少有点儿不明所以,于是赶紧派女婢去将在书房里忙个不停的儿子请了过来。
“你在回京之前,官家可有叮嘱过其他事情?”长公主清贵的眉心微微蹙起。
殷元城疲惫地瞪大双眼:怎么他家阿娘也开始明里暗里审问他了?
作者有话说:
小剧场:
文镜:关于我再也不是官家最信任的奴仆这件事,伤心!
道长:真真只是忘记了。
木瑜:啊,身为榆木脑袋的我到现在还不知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