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上面的肤色慢慢变红:“喜欢你这句吗?”
后者眼珠一颤。
鱼忘时转而看着他的眼眸,里面是大写的忐忑不安,这次是真心实意地叹出了声:“段怀啼,你就不能对自己多点自信心?”
这句话说完,他没能看到段怀啼的脸,段怀啼将脸埋在了他脖颈处,好一会儿,他才哽声道:“师尊当真不嫌我?”
“我为什么要嫌弃你?”
鱼忘时疑惑的声音让他抬起头,段怀啼眼尾有些发红,他近乎狼狈地看着鱼忘时,抿唇:“我现在是邪道中人,还是天邪宗之主。”
天邪宗之主,仅凭这五个字便能在修真界掀起腥风血雨,正道中人人人得而诛之。它代表了肮脏和杀戮,时刻提醒他再也不能站在光明下,他的手上沾了数不清的人命,好的,坏的,无论用多么清澈干净的水,都无法洗去。
这些血痕将永远伴随他,如影随形。这样的他,站在鱼忘时的身边都是一种对他的玷污。
他如何能不在意,如何能不自卑,如何能跟宴清禾相比?
他说完这句,鱼忘时好一会儿都没说话,神色似乎有些恍惚,还有几分,浓浓的悲伤。
段怀啼以为他终于开始正式这个问题,眼神一暗,微微退开身体,可却被抓住了手臂。
他听见鱼忘时有些沙哑的声音响起:“那又怎样?我们早就成过亲了?你想反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