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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渣攻,绝不爱慕师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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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9章 涅槃重生 (1)(第3/1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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缤纷中笑看着他,轻叹了一声,薄唇微启。

    “我在。”

    这一声便犹如天籁,将夜心脏重新跳动起来。

    他莽撞地踏入横亘在他们之间的川流中,激地水花四溅,洇湿了彼此的衣裳,又忙不迭带着一身水痕撞进云谏怀中。

    双臂死死地锁在云谏腰上,感受到了体温,听到了心跳,闻到了熟悉的岭梅冷香,还有……还有炙热的呼吸。

    一切那么熟悉,那么渴求已久。

    他喘息着,心口怦怦乱跳着。

    是他!!

    他活着回到了他的身边!他终于不用一人独活!终于可以与他相伴!

    他哑着嗓子,小心翼翼开口,是惶恐难安的,是惴惴惊惧的,怕梦破碎,又极渴望印证。

    “师尊……”

    “嗯,我在。”

    “师尊!!”

    “我在。”

    是云谏的手先抚上将夜的软发,轻柔地落下,又揉捏着将夜的脖颈,他长高了很多,已褪去少年的青涩,如今都足有云谏耳垂那么高了,只是太瘦了,清癯了不少。

    将夜听够了蓬勃跳动的心脏,抬起百年后终于再次亮起的杏眼,直勾勾望入云谏眼底。

    这样还不够!

    他踮起脚尖,落吻在云谏那双漂亮的桃花眸上。

    湿润了对方的睫。

    他取过对方手中的那截梅枝,绾起云谏的发,斜斜插入。

    恍若回到了那场夜市湖畔。

    “娘子别摘,我……我送你的,你戴着好看……”

    “嗯,不摘。”

    云谏薄唇微启,托着对方的后脑,朝着脸颊赧红的将夜炽热而深情地吻去。

    他一次次被伤害,又一次次固执地要爱着他,治愈他。

    而他,曾深陷黑暗,曾近乎疯魔,曾无所谓生死,却因他这一线天光照亮来路与前途,最终心如衣白,无谓其他,没有炽恨,只有炽爱!

    几辈子,历经万年,又经千年,又度过了漫长的百年孤寂,从魔神与魔后,凤岚殿下与九天醴泉,到小破鸟与小溪流,再到师尊与徒儿……

    他们终于再续上这段绞不断,拆不散的缘。

    缘于遇,遇则缘。

    悯他于情,又因情悯他。

    炽燃的涅槃火烧尽一切,将番恨,将阴谋,将卑劣,将狰狞……都烧成灰,燃成烬,却也……点亮了炽热的爱意。

    还有……续燃。

    ——正文完——

    【补车部分】

    70一直被锁的后半部分

    文/胥禾

    他想试试,自己对师尊到底是欲,还是爱。

    说着,双臂勾上云谏的脖颈,拽下来,送上自己的唇,轻轻吻他唇角,濡湿他微凉的薄唇。

    浑身的燥热似乎都被缓解了,将夜舒服地轻哼一声。

    却又觉得更难耐了。

    湿漉漉的,染上他自己都未察觉的情欲的眼,就这么直勾拉撞进那双缄封霜雪的桃眸中。

    杏眼看着桃眸,是怯生生的,却故作坚定,箭在弦上,背脊战栗,却死不反悔。

    桃眸看着杏眼,是隔了千年时光,又是因这一世的执念,而内心动容终于自知。

    将夜咬咬牙,豁出去似的,伸手扯掉他师尊绾发的梅枝。

    银色长发被昏暗暖昧的流光镀上一层柔和的光泽,如长瀑倾泻,似绸缎绫罗,从云谏的肩一路滑下,撩拨在将夜滚烫的脸颊和绯红的锁骨上。

    将夜呼吸越来越急促,他眼底湿润,喉咙吞咽。

    颤声道“师尊,我想要你……”

    而后就粗暴地将他师尊压在画舫地板上,凶猛地堵上他的唇,吻上的时候又记得自己要温柔对待,理智与本能博弈间,他头脑昏沉。

    只能尽量体贴地抽过一旁的玉石“我不会让你疼的,先用这个……”

    可他话还没说完,天旋地转中,被他师尊翻身压下。

    将夜一愣,瞪大了眼“你……你要在上面”

    他刚刚学习的特别认真,柔芷说承受方在上面把握主动权比较不容易受伤,但一般情况下,攻方是不愿意这样做的,因为承受方若不够热情,攻方的爽度就会大打折扣。

    但将夜不这么认为。

    一来,他觉得自己绝不是渣攻,他不会像原主一样强迫师尊,让师尊受不了而痛苦喊叫,他绝对可以为师尊妥协,只要师尊舒服了,他不介意自己吃点亏。

    二来,一想到师尊主动在上方,轻挪腰身,师尊的长发抚过他的脸颊,他能嗅到师尊身上挥汗的气息,也能看清楚师尊因欲而朦胧水雾的桃眸,他便不介意牺牲一部分主动权,来换这种极致体验。

    将夜想了好多,脸红得快滴血了,双眸无处安放。

    勾住云谏的脖颈,拽下来接吻,又在间隙中赧然道“师尊,你……你真的好主动。”

    他手中的玉石忽然被师尊夺走,将夜瞪大了眼“你……你要自己来”

    已在砧板,成了鱼肉。

    师尊的指亲自给他开膛破肚,掀开衣襟。

    他依旧没意识到自己要的面对的是什么。

    将夜喝了烈酒,又饮下带着问题的不知春,他浑身燥热,却不知如何纾解,只觉得师尊身上冰冰凉凉的,贴着好舒服。

    他吻他,为舒缓身上的欲,也因这个人是云谏。

    他吻他,不是为了其他的什么,只是本能地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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