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我,渣攻,绝不爱慕师尊

报错
关灯
护眼
第117章 月盈之夜(第2/3页)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
的光晕下,眼前这张昳丽的面容却冷到发青,就像是被抛入冰窖一般,薄唇凉到发紫。

    怎么喊,人都醒不过来。

    他急地都快哭了,又不晓得该怎么办。

    直到他瞧见云谏肩头的白衣已渗出点点血斑,扯开衣裳,只见锁骨上隐隐透出一枚玄黑的细钉,那钉子仿佛成了活物一般,拼命地往骨骼里钻,而属于云谏的力量无形之中又在与之博弈拉扯。

    将夜甚至能听见锁链激烈的碰撞声,看不见,但听得很清晰。

    他忽然明白了什么,猛地推开窗,望着天边悬挂的那一轮满月。

    明明静谧又祥和的月色却成了要他师尊命的东西!

    将夜真恨自己太笨了,他怎么就忽略了这件事!

    明明他见过云谏每逢月盈之夜,都会化作一只栖于弱水之央,囚于白梅树上的那只白鸟,承受着锁链囚缚和镇神钉折磨。

    他为何就……以为已经没事了呢?

    将夜一边将自己积蓄不多的灵力灌入云谏体内,一边一刻不停地喊他,想让他醒来告诉自己该怎么做。

    一侧的锁骨上只剩一个尚未愈合的血窟窿。

    那是云谏在鸿濛秘境的殒凤墟中被梧桐迷惑,失手伤了将夜后,不惜代价强行将镇神钉逼出身体造成的创伤,镇神钉并非凡品,就算,伤口也极难愈合。

    更何况那段时间的云谏不要命似得挥霍灵力,根本没给伤口愈合的机会。

    挣脱了一边的镇神钉,可另一边还在,每个月盈之夜降临的折磨还在继续。

    另一边肩头的镇神钉在与云谏的力量拉扯着,根本不顾及宿主的死活,将伤口挣扎出一片血肉模糊,甚至锁骨都被撕扯地斑裂出碎纹。

    将夜唤不醒他师尊,又不知该求助谁。

    门被敲响时,他还是恍惚的,根本没听见一般。

    直到外头的人开口说:“表少爷开个门,我是奉衣。尊主的状况我或许有办法缓解。”

    门豁然拽开,砰地一声撞在墙上,摇摇欲坠。

    湿红眼眸的少年站在奉衣面前,压抑着哭腔焦急道:“怎么做?我要怎么做?”

    奉衣看了眼云谏肩头的创伤,显然也有些意外,皱眉道:“尊主已经拔掉过一枚镇神钉了?”

    将夜愣了一下:“这不是什么好东西,是不是将另一枚拔掉,他就能摆脱束缚了?”

    “幸好你没那么做!”奉衣瞧见云谏肩头松动的另一枚摇摇欲坠的钉子,拧眉道:“镇神钉封印着尊主的修为和神息,已有千年,若是贸然拔掉,突然释放的力量会撑破他的灵脉。”

    奉衣望了一眼将夜,解释道:“就像你身体内的力量一样,你被秘术压制修为,封困在筑基期,这修为一朝还给你的时候,若无尊主替你疏导灵脉,你早就爆体而亡了。”

    将夜到底是关心则乱,他太慌张了,又急又心痛。

    “是不是拔了那钉子,他就不会被囚困折磨了?拔完以后我再替他梳理灵脉可以吗?我……”

    “不一样!尊主修为太强大,即便被封印神力,他最多也只能被压制在大乘期,而不是筑基期。

    若这力量释放开来,必须要有一位比他修为更强大的神祇护法,否则,谁也帮不了他。”

    “那、那怎么办?怎么办……”

    “表少爷信我吗?”奉衣说:“我晓得解救尊主的方法,但我做不到,唯一能做到的人只有你。”

    奉衣看着将夜迷惘慌乱的眸色,他明白将夜对云谏的在意程度,这一点也在他的算计之中。

    他继续道:“九天上的醴泉从不是什么不详之物,他只是太强大了,一滴雨露便能润泽万物,那些卑贱的神族又怎么承受得住天地灵物的恩赐呢?所有对他们而言不利的因素都是威胁,都要避之不及,除之后快……尊主也是,他携着涅槃神力破壳,只因太强大,只因被他人害怕,就为他批命祸殃……”

    奉衣对将夜说:“表少爷与尊主倒是天生一对,只有他不惧你的雨露,而你又是唯一不在意他祸殃命格的人。”

    “我要怎么做?”

    将夜不得不信任奉衣,他能看得出来云谏也是信任这个人的,事到如今,他就赌一回,他敢试。

    “表少爷不用害怕,我不会对你们不利,尊主是我的信仰,是我苟活人间多年唯一的执念。”

    “嗯。”将夜垂睫,目光始终没离开陷入昏迷之中还疼得眉头紧拧,浑身痉挛的云谏,“他信你,我就信你,有什么办法你说吧。”

    “醴泉的泉眼甘露可与镇神钉抗衡,需要你的一滴心头血。”

    这不难,在彤岫村的时候,云谏就为了促使他提早活过来,生生将刀刃戮进心腔,为他掏出心头血。

    他能那么对将夜,将夜又怎会吝啬?

    将夜刚要掏出匕首往心口扎,奉衣又道:“表少爷与尊主不同,尊主虽被囚禁人间,却依旧是神躯,他这么做或许无恙,但你这具身体是后来凝成的,虽有神魂,却是肉体凡胎,这么做一定会元气大伤。”

    “没关系,不会死就行。”

    大约是将夜的目光太坚定,这个人太痴情了,杏眸中又炽热又明亮,看得奉衣都有些于心不忍。

    但还是冷静着陈述道:“这只是治标,这个月盈之夜能度过,下一个就不一定了,若要治本,还需要表少爷做另一件事,这件事旁人做不了,只有你能做。”

    一样的,什么事,他都愿意做。

    将夜是这么想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