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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渣攻,绝不爱慕师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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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章 他要将夜(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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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知道自己的偏执有时候会弄得小东西很伤心难过,但他会尽量做好的,只要此间事了,以后还有大把时间。

    感情都是慢慢培养起来的,他会很有耐心地宠爱他……

    纸做的灵鸢飞上楼阁,到钟离泽面前就自动展开。

    风无幽的声音传出:“时候到了。”

    钟离泽定睛朝楼下一看。

    尽管云谏没杀任何人,却还是将那些废物击地节节败退,但是那么流围攻,云谏此刻的状态也不见得有多好,耗也被这些人耗死了。

    他肩头另一枚镇神钉隐隐松动,磅礴强悍的神力源源不断充盈进身躯,再这样下去,恐怕是要突破大乘了。

    风无幽也很担心这种状况,怕事态失控,提早让钟离泽执行计划。

    钟离泽安抚地顺了几下腓腓的猫耳,声音堪称温柔地哄道:“在此处等我,等事情结束了,我就来带你走,若是……”

    他声音蓦然有些阴鸷,衔住腓腓脖颈狠狠咬了一口,看着那被自己烙印下的痕迹才终于满足。

    “此处我已设下禁制,若我死了,这楼阁会被灵火焚烧,我带你一起离开人间,你永远都别想离开我!”

    道场上混乱不堪,在钟离泽顶着与云谏一般无二的面容和衣衫出现时,众人仰头,定睛看去。

    “是仙尊!仙尊来了!”

    “仙尊是来铲除魔头的!”

    钟离泽一出现,不由分说就与云谏缠斗了几招。

    高手过招速度极快,纠缠之间,两人身型相混,一开始众人还勉强能辨出区别。

    但钟离泽的大乘修为到底是堆砌上来了,渐渐落于下风,凌厉的风刀在他身上也割下与云谏相似的伤口。

    这一下,众人看得眼花缭乱,真就辨不出谁是谁了。

    钟离泽森然一笑,不再继续出招攻击云谏,反而拽过几个仗着仙尊在,有倚仗,而靠得颇近的修士,当着云谏的面一掌拍下,直接震碎头骨。

    然后森然笑道:“神隐峰仙尊……惊喜吗?”

    云谏眉头一蹙,还未想明白是何用意,就被钟离泽纠缠而上,打得难舍难分。

    众人都看懵了,再也分辨不出谁是谁。

    自妖邪伪装成仙尊后,他们的音容与穿着竟都一般无二,唯一能辨别的就是仙尊失了一条臂膀,而魔头的头发是银色,目光是猩红的。

    可前几日,各门派的掌门拜访云缈的时候,便见修为强悍的仙尊已炼制出一条新的臂膀,而那魔头也是一头黑发。

    一模一样的两个人在缠斗过程中,浑身溢出的灵气都过于相似,甚至连仙尊的白焰,那魔头也拥有。

    这太可怕了!

    众人眼花缭乱中,钟离泽又「连累」了好几个修士,给这场杀孽多添了几笔罪状,全都算在云谏身上的。

    他又转换角度,切换脸色地皱眉心痛道:“你对付本尊便是,何必连累旁人?他们……他们都是无辜的!”

    云谏:“……”

    云谏不在乎被诋毁,更不在意这些从不思考,一昧盲从之人的信任。

    但他觉得不能再这么纠缠下去了,他要找的人还在等着他。

    镇神钉已隐隐松动,就算还未脱落,也不妨碍源源不断从镇压之下抬头的神力迸出,但这过程中他会承受极大的痛苦,反击的动作也会迟缓不少。

    钟离泽找准了时机,云袖挥散,云谏猝不及防被泼了一身的水。

    沉凝地犹如千钧重的水流洇湿头发,从尾梢坠落,一头墨染的发褪色成银白,在日光下极晃目。

    那是……神隐峰弱水潭中的水……

    极寒极重,阴气瘆人。

    若是一般人沾上了也能消融血肉,噬骨剥魂,对云谏而言,虽不至于那么严重,却也是将他囚困了千年的东西,又怎么可能不对他造成影响?

    弱水洗去他被将夜亲手涂染的黑发,银白的发丝飘飏在身后。

    那些难辨真假的目光终于在这一刻落定尘埃,笃定了银发飘飏的云谏就是魔头,就是刚刚屠戮道场的凶手,就是杀了自己同门的罪魁。

    恰在这时,一个因死了同伴而极度伤心崩溃的修士,举着利剑冲上来。

    趁着云谏没注意,一剑刺入云谏腹部!

    剧烈的疼痛感刺激着他,他从不在意的那些阴谋,原来并不是只要他不在意,他一味躲避不理,就不会找上他。

    被折磨了千年,或许从一开始就已经开始布局了。

    想要什么?

    要他身败名裂,要他所求尽失,要他众叛亲离,要他无力抵抗。

    要消弭他的力量,要掐灭他的希望……

    让他彻底放弃生命,放弃执念,甘堕黑渊吗?

    云谏望着穿腹而过的剑刃,掌心握上,抬头看着那个满面愤怒还未褪去就被惧惶染上眼瞳的修士。

    问他:“你为什么要杀我?”

    “我……”

    他望着云谏极具蛊惑性的昳丽面容,复杂一下子窜上心头,语调混乱:“我杀了神隐峰仙尊……不不不,不是仙尊,是魔头!是妖邪!是……是杀死我道友的凶手!”

    这修士好矛盾,他明明觉得自己是为了给好友复仇,才鼓起勇气捅的这一剑,却又在剑刃穿透对方身体的时候,开始后悔。

    不是后悔送出的这剑。

    而是悔恨自己口口声声喊出的道义还不够凛然卓绝。

    他似乎更希望作恶多端的人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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