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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渣攻,绝不爱慕师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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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风雨欲来(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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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寒气息如同刚从冰冷地狱中踱出,让将夜不禁战栗。

    男人掀唇:“你要是不死这一次,没有去取回彤岫山的骸骨残魂,我还不知道你就是他呢……”

    “什么意思?”

    “哈,你果然什么都不知道!真是又蠢又傻,也不晓得你究竟是靠什么才重新活过来的,你好福气啊。”

    男人那双阴鸷的眸子死死盯着将夜,笑容愈发狰狞。

    “一别之后,毋需挂牵,相距甚远,不必聚首,转寄文墨,决绝于今。”

    他一字一句说出的话,将将夜千年前的记忆瞬间勾出。

    那是……千年前云谏留下的书信中的内容。

    那时候,将夜不晓得云谏为何要离开自己,为何不告而别只留下一封他怎么都看不懂的书信,他病急乱投医,在村中找人帮他看,可大家大多是面朝黄土背朝的村民,没人识得几个字。

    有人建议将夜去问问村里唯一的秀才,将夜还没敲响秀才家的门,就被人主动搭讪,说是秀才不在家,他是秀才的朋友,可以帮将夜看信。

    九天上的醴泉跌落人间后,除了云谏,他谁也不认识,自不知人心险恶。

    欢欢喜喜展开信笺,递给对方。

    而念信的人道出的话,却让将夜心口抽痛,整个人如遭雷殛。

    说的便是那一段话——一别之后,毋需挂牵,相距甚远,不必聚首,转寄文墨,决绝于今。

    怕将夜听不懂,这人还特意解释道:“朋友还是恋人啊?他好像……不太喜欢你了,这是一封诀别信啊,你……你还好吧?”

    将夜不好!

    怎会好?

    不见面是因为诀别的话难以启齿吗?所以,小破鸟竟卷着他的水跑路了?

    将夜攥着信件,几乎要捏碎了纸张,他咬牙不语,脸色苍白的要命。

    给他看信的人叹息一声道:“若你们关系很好,他却一封书信就打发了你,对你而言确实太不公平了,若我是你,一定要追过去问个明白,无论是不是感情走到了尽头,总要当面说清楚的。”

    将夜深以为然,他觉得这个人说的很有道理。

    这人又是个热心肠,还主动问将夜:“你认识的这人,是我们村的吗?他住哪儿?或许我能帮帮你。”

    山涧精灵不知人心险恶,又因被这封信气地眼眶湿润,怀揣着一肚子的委屈,没想那么多,就说出了神庙。

    热心人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一拍脑门,惊讶道:“是他啊!我想起来了,我前几日才见过他,他说他要搬到隔壁镇上来着。”

    看着将夜委屈中又燃起希望火苗的眼,热心人道:“我刚好要去一趟镇上,你运气真好,我带你一起去吧,说不定很快就能找到他了!”

    这世上哪儿有那么多巧合呢?

    一个七八岁的孩童都不会相信这种荒唐的鬼话,可单纯的小溪流相信了。

    连那「热心人」都忍不住连连摇头,甚至有些不忍。

    这也太好骗了。

    将夜被带走,但并没有带他去什么隔壁镇上,而是被带进了一个黑漆漆的山洞中,说是穿越这山洞就能到达隔壁城镇。

    但山洞内有一方天机琉璃镜,把将夜围堵在其中时,他才猛然发现自己被骗了,可已经晚了。

    天机琉璃镜照出他的真身,在一堆忽然涌入,口喊「除妖邪,斩魔祟」,手持菜刀和柴斧农具的村民眼中,他从一个人类的模样渐渐褪去本来的肤色,还保持着人形,可浑身流淌的透明水流晶莹剔透,昭示着他非人。

    没有见过神明的村民,在恐惧之中,笃定他是妖邪。

    再后来……

    将夜蓦然从恐怖的回忆泥淖中惊醒,瞪大眼惶惧地看着眼前幽阴的男人。

    “你……你是……”

    风无幽笑了:“对,是我。”

    天机琉璃镜虽残破,困不住云谏,但困住将夜不成问题,幽幽的冷光照射在幽暗的室内,将夜想要驱动的灵流彻底被封死。

    就像千年前一样……

    风无幽伸手捂住将夜的面容,嗓音堪称温柔:“这一次,我保证不会伤害你,不过,需要你帮我一个忙。”

    “你要做什么?”

    “有人想借你这张脸用一下。”

    晦暗的室内,红光闪现,一袭红袍的男人像一团凝聚成形的雾,陡然出现,他抬起一双凤眸。

    金色的瞳孔对上将夜的杏眸。

    ……

    锁链哐当,声音很脆,纤细的银锁从大殿的粗柱延伸,汇聚向床榻。

    少年纤细的足踝被银链拴着,不像是囚禁折磨,倒像是蹂躏凌辱,裸露的足踝因少年竭力拉扯锁链而被勒出红痕。

    周围一片狼藉,甘洌的泉水和装在漂亮盘盏中的食物被掀翻一地。

    步入殿内的来人见这杰作,却也不生气,他伸手轻抚少年受伤的足踝,就被少年颤抖着躲开。

    钟离泽深吸一口气,捏了捏有些泛疼的眉心。

    “怎么不听话呢?”嗓音温柔,却掩盖不住底下即将决堤的愤怒。

    顶着云谏的面容,钟离泽在他人面前伪装太久了,还真就当自己是那清风霁月,天下无两的神祇,从雪白的衣袍到一举一动,他都在竭力模仿云谏,举手投足间都是清冷的模样。

    他拾起还残存于盘盏中的精致糕点,凑到腓腓唇边,哄道:“乖,吃一口,你不是很喜欢人间美食吗?他们带你吃客栈的硬馒头实在委屈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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