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我,渣攻,绝不爱慕师尊

报错
关灯
护眼
第90章 绝不放弃(第2/4页)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
 云谏没有阻止他,也不知怎么想的,那些从心脏中被逼着绽出的炽烈浓稠的怨毒与对世人的恨意,迫使他精神极度分裂。

    一会儿想着:自己要摒弃所有的情绪才能成功,而现在这个阶段是从内心深处挖出七情六欲八苦难的时候,是他情绪最为炽热浓烈的时候。

    他既然已经在乎这个少年了,若是这少年死了,他或许会直接成功。

    他不舍得他死,但没有办法的,老师说了,他必须摒弃一切,为了整个神族。

    不过没关系,他用不了多久就能陪着他一起死了……

    一会儿又想:他从未这么喜爱过一个人,不过是第一次见面,便从心底生出极为熟悉的感觉,他那么喜欢……怎么可以伤害呢?

    有没有一种可能,其实可以趁着感情还未炽烈到那种程度,赶紧让这少年走远点,这样……或许并不会影响自己的献祭吧?

    想到这儿,他眉头一拧,恶狠狠瞪着少年:“滚!滚开!现在就滚!我不要看见你!”

    少年掌心被刺扎得好痛,又被云谏凶恶的样子逼出委屈。

    这鸟怎么回事?刚刚还客客气气跟他道歉呢,现在又发的什么神经?

    他从不是柔弱的仙池水,他烈得很,脾气也犟。

    短暂的错愕后,怒意浮上脸颊,少年报复他,一把捏在云谏胳膊的伤患处,逼着云谏闷哼一声,才缓过怒意。

    “你是不是觉得我不行?!”

    “什么?”

    云谏错愕。他没逼哭少年,也没气跑他,反倒被问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

    “你骂我是不是觉得我救不了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废物?我偏就要证明给你看!我很行的!”

    说着,少年闭了闭眼,咬牙狠狠握住藤锁,掌心的血液已经渗透进藤刺之中,彻底腐蚀了那罪恶的藤锁。

    不过片刻,便在云谏震愕的眼神中,解开他的束缚。

    少年掌心都是血,他怕疼,但又极能忍。

    他看着云谏那双漂亮的桃花眸就来气,凶巴巴地,恶作剧一般拍了拍云谏僵硬到难以置信的脸,故意将掌心的血抹在云谏俊俏的面容上。

    还奶凶地龇牙道:“我要玷污你!弄脏你!”

    “呃……”反正云谏是唯一能不被他毒液影响的人,少年觉得自己和眼前人就是天生一对,活该一直呆在一起。

    他就是骂他,凶他,也不能阻拦自己和他待在一起。

    少年恶劣地笑着,面容却若春风噙暖般灿烂。

    沾了血,却一直柔软的手牵起云谏脱力的手臂,带着他,要逃离这个人间一样,召来春风,吹散凛冬山崖上的寒意,又索来柔软的白云,驱散灰蒙的雾空。

    带着他,踏着云,裹着风,一路奔逃进春天。

    本以为逃脱了,本以为解救了。

    可云谏的肩头依旧深埋着镇神钉,心腔中释放的炽热情绪纠缠着他,让他极度矛盾,无时无刻不徘徊在两种极端间。

    少年的笑靥就在面前,梨涡绽放,对他说:“我们一起逃亡吧,只要世间有河泽川流,我哪里都能去,我陪你一起逃走,逃去能淌水的地方,逃去芳华盛放的地方,好不好?”

    少年澄亮的双眸毫不避讳地看着他,并不在意他有多狼狈,也不多问他经历了什么,更不嫌弃他这个「不死自己则死他人」的天煞命格。

    云谏心动了,他青白的,还未恢复血色的双唇颤了颤,想不管不顾地自私一回,吐出一个「好」字。

    可他锁骨上深扎的镇神钉隐隐作痛,心底浮现相悖的声音。

    他眼前眩晕了片刻,阖上双目复又睁开时,眼前的梨涡不再,笑靥消失,只剩下一双狭长的夹杂着失望与愠怒的凤眸。

    这张轮廓尖锐的昳丽面容浮上怒意,拧眉瞪他。

    “你要逃?你要出尔反尔?你对得起你母尊的牺牲吗?你对得起为师的千年教导吗?”

    “我,我不想。”

    “你不想?不想什么?我看你是想得很,承受不住了?为了一己之私要弃整个翊族于不顾吗?你真要眼睁睁看着九天坍塌,你想让整个神族覆灭吗?”

    “不是的!不是——”

    “既然不是,那你就杀了这个要摧毁你意志的人吧,杀了他,杀了他你才能摒弃情绪,才能成功淬炼自己,取出涅槃之力……”

    “我回去,我再也不逃了,可不可以不……”

    “不可以!杀了他……杀了他!杀了他——”

    犹如魔音,不断灌入云谏耳中,穿透识海,催促他动手,他甚至能感受到自己手上被塞入了一柄武器,只要握紧了,捅进眼前人的心脏中,一切似乎就都结束了,他不用受到灵魂的拷问和谴责。

    于是——

    “嗤——”

    “你的羽……”

    少年的嗓音,和云谏扎入少年身躯发出的血肉剖开声同时响起。

    少年难以置信地望了一眼胸前的血洞。

    扎入心腔的是他递到云谏手中的一支白色翎羽,特别漂亮,闪耀着彩虹般的光芒,却被……血染脏了。

    杏眸抬起,对上云谏的眼,将那句话说完:“你的羽毛……落……落在我身体里了,还……给你,你……你记不记得,那条小溪,那条……没有任何人和他一起玩的小溪……”

    不记得……他不记得……什么都不记得。

    云谏的眼看着他,冷漠至极,原本该温柔缱绻的桃花眸此刻冷得比凛冬寒崖上的皑皑霜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