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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渣攻,绝不爱慕师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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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重瓣红梅(第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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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膏吗?涂抹那……”

    他话没说完,就被步凌尘怒气冲冲地打断。

    “我是个正经的大夫!怎么可能有那种助兴之物!”

    他气涌上头,声音太大了,吓得将夜心脏都快跳出喉咙了,将夜立马蹦起来忙不迭去捂他的嘴,还是晚了一步。

    将夜瑟瑟缩缩地回头看他站在不远处的师尊,他师尊好像没啥反应,就像什么都没听见一样。

    将夜松了口气,眉头皱成一团,唇中竖指,慌张道:“步师叔你声音小点,我不要脸,我师尊还要脸呢!不是那个什么药膏,我是说有没有涂抹那处伤口的药。”

    步凌尘神色更加微妙了,他从袖子里掏出一瓶药丢给将夜。

    “谁疼谁抹,你担心你师尊疼,那你疼吗?”

    “我当然不……嘶——”

    不对啊!将夜突然感觉有点疼,也不是很疼,说不上来的怪异感。

    他师尊走过来,瞪了幸灾乐祸的步凌尘一眼,牵起将夜的手,轻声说:“好了,该回去了,你不困吗?天都快亮了,回去再睡一会儿吧。”

    “嘶!”步凌尘神色微妙,连连摇头:“这是能说出来的吗?这是我能听的吗?”

    云谏丢给他一句:“你这脑子,也当是被他传染了吧。”

    转身牵着将夜御风而去。

    一回到神隐峰,云谏就亲手帮将夜解了湿透的衣裳,又亲手给他换上干净衣服。

    因为将夜的衣服都在偏殿,云谏又不然他回去拿,他只好裹着师尊大了整整一个号的衣裳,耸皱着鼻尖乖乖缩在一旁捧热茶喝。

    忽然又想到了什么,捧茶的手一僵:“这……这是……”

    师尊道:“不知春。”

    “呃……”将夜放下杯子,不喝了,又将杯子从桌上推远,眼不见为净。

    想了想从湿衣服堆里翻出药瓶,赧红着脸递给他师尊。

    “师尊疼的话,还是上点药吧。”

    云谏的耳力同他的眼一样,好使的很,将夜同步凌尘聊的话一字不落地全进他耳中。

    习惯有时候是一件很可怕的事,就比如说云谏早就对将夜冷不丁冒出的奇怪想法适应了,并不觉得有多难以接受,甚至起了逗弄的心思。

    室内灯火幽微,明晃晃的烛光倒映进云谏眼中,原本封印在冰潭之下的桃花也朦胧上一层温热的光彩。

    他勾唇轻笑道:“你觉得我疼啊?”

    老实人将夜红着脸笃笃点头。

    “那你……要不要帮我抹药?”

    “啊这……”将夜惊呆了,他虽然已经又那啥了师尊,可他还是不敢再面对这样出格的事。

    左右为难时,他师尊伸手捏住他下颌,迫他抬头看着自己。

    他师尊的桃花眼中带着些许欲热流动的暧昧,纤长的睫轻轻煽动,琉璃珠色彩渐深,映出摇曳的烛光。

    将夜望着,不知不觉的咽了咽喉咙,眼睛眨了眨,艰难地发出声:“师尊。”

    “嗯。”他师尊嗓音略沉,问他:“想起多少了?那晚的……都记起来了吗?”

    不提还好,一提起,将夜整个人就像是被电流穿过身体一般,不好意思,想要逃避,却无时无刻地狠狠记着自己要好好对待师尊,不能对师尊始乱终弃,要对师尊负责,身为男子汉大丈夫,绝世猛一的自己,又怎么能临阵逃脱呢?

    于是,绝世猛一说:“记起来了,师尊你疼不疼?上药的话,你要是实在不方便,还是我帮你吧。”

    他想清楚了,他和师尊是什么关系了啊?

    都那样了,要是还如此扭捏,大可不必!

    将夜曲指攥紧药瓶,手都在颤,却倔强地闭了闭眼,复又睁开:“师尊,你脱衣服吧,我帮你上药。”

    将夜站起身,他师尊却依旧坐着,并没有要按照将夜的意思做,他抿干净最后一口茶,不知春的茶香一如那夜将夜呼出的气息,带着略醇厚的酒气。

    云谏抬头看着他的小徒弟,伸手一揽就将人拽进怀中,小徒弟的别扭还没使出来,云谏便伸手绕过自己后颈,拨开银色长发露出耳垂下的红痕。

    “你弄的,上药吧。”

    其实比起将夜身上的那些,云谏这点根本不算什么,但他竟忽然不厌恶同他小徒弟玩这种游戏。

    既然误会中能让将夜对他如此态度,他便也不急着拆穿真相,甚至觉得这般欣赏将夜的表情是一件多么有趣的事情。

    包括刚刚不让将夜自己动手换衣服,也是为了不让他仔细分辨那些伤痕的可疑。

    即便依照他小徒弟这脑子不一定能猜出来,他也还是带着私心这么做了。

    银白的长发如瀑倾泻,缭过脖颈,滑落肩头。

    将夜在他肩膀上甚至看到了牙印,被啃的破了皮,痕迹清晰。

    再一次意识到自己的粗暴与过分,心疼地将药膏涂抹在他师尊的肩头,小心翼翼地问他疼不疼。

    这点疼对云谏而言,根本称不上疼,但他太享受小徒弟的照顾和担忧了,于是皱着眉点点头。

    将夜心疼死了,下手的动作愈发轻柔。

    指尖扫过云谏耳根下的位置时,愣了一下。

    那里绽开着一朵馥郁靡丽的重瓣红梅,精致巧琢,非常逼真,好似还能继续盛开一般,但这样好看的印记在师尊被嘬红的皮肤上显得有些色气。

    初来乍到时,第一次见师尊,因为被温泉的雾气朦胧了双眼,他便以为这朵红梅是自己亲出来的,再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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