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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渣攻,绝不爱慕师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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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学会了吗(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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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这样频繁的亲密,那点蜻蜓点水根本算不得什么,却依旧记得当时头一次心跳飞速的悸动感。

    他愈发不好意思,那些颜色废料都被碎片幻镜挨个展露在师尊面前,如今还被师尊回想起,真的很尴尬啊……

    满脑子不正经的是他,最容易尴尬赧然的也是他。

    云谏又问:“你当时为何觉得我会杀了你?”他问的是当时在幻镜碎片中看到的画面。

    “呃……”这还用问吗?他轻薄了师尊,师尊恼怒至极,杀了他这个登徒子不是很正常?何况,原文就是这么写的啊。

    将夜想赶紧错开这个话题,主动问道:“那块幻镜碎片和潆洄岛有关?”

    “嗯,潆洄岛比云缈山还要古老,自世间有灵息开始,自凡人能修炼之初,潆洄岛就存在了,传闻中,潆洄岛上的仙子是神祇驻留人间的使者,虽从不入世,不问人间,却是任何仙门都要尊重的存在。”

    将夜有些担忧:“那……师尊你这样对那岛上的人,会不会不好啊?万一那仙子回去告状怎么办?”

    “你觉得我会怕什么?”桃眸一转,认真地看着将夜。

    将夜不知道师尊会怕什么,师尊好像确实从没表现过害怕,他好似对这世间没有任何眷恋,没有什么能威胁到他。

    但他师尊却忽然掌心贴他后背轻抚了一下,又将他抱得更紧了些。

    埋首在他耳畔,喃喃道:“怕你。”

    “呃……”

    “潆洄岛有一盏神器,名为天机琉璃镜,这东西应当不是凡间之物,却不知为何破碎,又不知怎的被巨蟒吞掉了碎片。那巨蟒不可能越过极东之海去往潆洄岛,只有可能是有人将碎片带来大陆,或者说那面镜子就是在大陆碎的。”

    将夜皱了皱眉,这些细节是不可能出现在一本颜色文中的,他也摸不清头脑,但想来巨蟒以前住在彤岫村,腓腓又说那巨蟒与神脉有关。

    他道:“要不要去问问你儿子,他或许知道点什么。”

    云谏又不轻不重地敲了下他脑袋:“不过是承我一滴血脉才生出灵智,算不得我儿子,更何况……”

    “嗯?”

    “你是男子,生不了儿子。”

    “呃……”将夜到底有些生气了,他是男子当然生不了儿子,这他知道!

    而且,要生也是师尊生啊!绝世猛一不容被质疑。

    不知沉默了多久,将夜忽然开口:“师尊……”

    “嗯。”师尊嗓音喑哑,带着将要入眠的慵懒。

    “你真的不喜欢那个神烟仙子吗?她其实……很好看吧?”

    “你会喜欢一个被安排来身边,居心叵测地监视自己的人吗?”云谏其实有点愠怒了,小徒弟这脑袋怎么敲打都愣是想不明白他的心意,甚至还总胡思乱想。

    “那你为什么喜欢我?”

    将夜踟蹰良久,还是紧紧闭眼,把这句迟早要说出口的话说出来。

    “喜欢就是喜欢了。”

    “没有原因吗?只是因为我在你眼中,是千年前那个故人,才如此吗?”

    将夜像是豁出去了,甚至不再逃避,睁大了杏眼直勾勾地盯着他师尊看,声音笃定,却多少还在颤抖。

    “所以……师尊喜欢的其实只是自己的记忆,和我……没有什么关系的。”

    “你……”

    将夜打断他师尊,又有点苦涩地浅叹道:“而且,我当初来到神隐峰的时候,和那个神烟仙子的目的也没什么区别吧?甚至我更恶毒,更坏,更居心叵测……”

    将夜不是笨,他有时候只是乱想,所以理不清头绪,可一旦将那些细节理清楚,想明白了,就都知道了。

    他扫了一眼案牍上,自己今天靠着零碎的记忆写出来的小册子。

    “当初在苍梧城的时候,师尊看到我写的那张纸了吧?我知道我写的字挺丑的,但师尊不会因为我字丑就扔了那张纸。”

    “地面上……还有余下的灰烬呢。”

    “呃……”将夜不敢看云谏,甚至觉得自己玩了个狼人自曝后,命都不知道还能不能在。

    但让他带着这种隐匿于心的秘密,坦然接受师尊对待情人才有的温柔,他真的受不住。

    这种感觉就像是自己靠着欺骗隐瞒,自欺欺人,才获得几块糖,可这样的糖一点儿也不甜,吃进嘴里是苦的。

    这几日,胸臆滞闷,像是狂风骤雨到来之前,那股炎热压抑的空气,让他呼吸都不畅快。

    他真是胆子越来越大了,什么都敢说。

    说真话这种事,一旦爽快了,就会一句接着一句,嫌自己死的不够快一般恨不得全部倒出来。

    “我那个舅舅让我按照那本册子上的安排,要我对你做出那些事……”

    “嗯。”云谏闷声道:“但你没做好,要怎么交差?”

    云谏的手不轻不重地捏在将夜后颈上,忽然收紧:“让师尊帮帮你……”说着,蓦然拉近将夜,直接吻上他的唇。

    不同于每夜的温柔缠绵,这一次的吻像是席卷着狂风骤雨,极为凶悍,极为暴虐,裹挟着他的舌尖,彻底堵住他的呼吸,不断索汲。

    甚至,狠狠咬破他的舌尖。

    松开的时候,师尊嗓音喑哑,危险又暧昧道:“你该这样,学会了吗?”

    将夜剧烈地喘息着,在浓重的热意中,紧紧揪着师尊的衣襟,眼前发花,看不清师尊的脸,近乎要昏厥过去。

    师尊的指掀开他的唇,塞进他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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