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将满身血污的少年拥入怀中,喃喃地哄着:“对,你没有杀他,他还活着,你没有杀人。”
好像只因为这样一句认可的话,将夜就如释重负般重重喘了口气。
他看着自己的手弄脏了师尊的白衣,又极怕地要推开他,嘴里嚷嚷着破碎的声音:“都是血,弄脏你了……”
“没有!没有弄脏!”
云谏猛地又将他拽回怀里,死死地拥着。
他不想追究将夜为何杀钟离泽,更不去想这样做的后果,只是心疼于自己离开他这么一会儿时间,他怎么就变成这样了,他难以想象自己若是再晚出现一会儿,他又会出什么事。
云谏捧起少年的脸,那张挂满了泪痕,沾染了血污的,尚显少年气的稚嫩脸颊上布满了惊惧与不安,委屈又害怕。
云谏抬手一点点擦掉他脸上的血迹,甚至不怕脏地吻去少年不断从杏眸中渗出的泪痕。
“别怕,我在你身边,再也不留你一个人了。”
抱着他,哄着他,看着他因自己怀抱中的温暖而一点点沉睡过去,终于消耗干净这倏然爆发难控,又极致凶猛的灵力。
云谏将自己所剩不多的灵力,又咬了咬牙度给将夜,去安抚那股躁郁。
他必须带着他赶紧回神隐峰,撑不了多久了,再这样下去,他连人形都要维持不住了。
拦腰抱起沉睡的少年,他斜睨一眼近乎濒死的钟离泽。
钟离泽说不了话,也没有动弹的力气,他只要稍微挪一下,腰间最后的血肉皮肤就会被扯断,碎成两截。
云谏虽不知道他做了什么,能让乖的跟只幼犬似的将夜崩溃成这样,但就算将夜不出手,凭着这人以往做的事,云谏都不可能容他。
只是桃眸中戮出一个凌厉的眼神,那把属于钟离泽的本命剑倏然拔出,又狠狠坠下,直刺心脏!
这个人,早就该死了。
这一次,就彻底死了吧。
云谏的嗓音犹如魔咒:“你记住,今日杀你的人是我——神隐峰仙尊云谏。”
作者有话说:
将夜(天真):他还喘气,我没杀他;
师尊(宠溺):你说得对,你没杀他;
钟离泽:我太惨了,这份盒饭要是不加鸡腿,让我杀青?那不能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