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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渣攻,绝不爱慕师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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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又双叒叕(第1/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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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刚刚说……我爱你?

    或许是温凉的触感抚慰了浑身的灼烧, 又或者是云谏那醇厚的犹如冰川融流的灵力起到了作用。

    总之,少年在不断哼哼唧唧喊了半天疼之后, 就昏昏沉沉睡过去了。

    但是,云谏贴在少年后背的掌心没有离开, 源源不断的灵流灌入少年身躯中,辅助他一点点消化因秘术解除, 而猛然爆发袭入体内的力量。

    云谏之前并没那么关心将夜, 他连自己的境遇都不在意, 向来对什么都无所谓,更遑论看出将夜身体内被封印的力量。

    直到这一刻,他的困惑更深了。

    以前根本不关心的事,一个个出乎意料地展露在眼前,不得不引着他瞩目。

    将夜被他收为徒弟, 只是因为手腕上缠着与他相连的生死契。

    多年来这生死契都在沉睡状态,有和没有倒也没什么区别, 他无需忧心什么, 只要将人看在眼皮子底下就行了。

    直到他明确了将夜这具身躯被另一个不知来路的魂灵占据,生死契就像是睡醒了一样,开始一点点融入神魂中。

    再说,初次来到云缈山时, 将夜众目睽睽之下被测灵石判定连筑基期修为都没有,资质算是差劲的。

    这么多年他能一路修炼至金丹期已经是很难得了,如今被释放的力量过于磅礴,他竟不知这平平无奇的少年是如何拥有那样浑厚的修为。

    并非是机缘巧遇让他获得了某种力量, 这些力量本就存在于少年身躯中, 如今只是被释放了。

    云谏愈发看不懂将夜了, 眸中晦暗不明。

    他思忖了会儿,还是打横抱起沉睡的少年,往岩洞更里面走。

    脱离了乳白的灵石后,那些更深处的似水晶般的墙岩就没了攻击性,也不嗜血。

    所有人遇险都会觉得回头路才是出去的路,却不知前路才是安全的出口。

    云谏也只是本能意识到里面更安全,而事实上也印证了他的猜测。

    就像是他很熟悉这个地方一样。

    但他确实千年都未曾离开过云缈山,更何况来过这个位于下界的苍梧城后山。

    他原本没打算来,手腕上的生死契在闪烁光芒的时候,他就知道将夜遇险了。

    但想着自己几次三番都没能亲手杀了他,如今让他自己意外遇险死掉也不错。

    趁着现在生死契烙进神魂的深度还不算太深,他顶多在将夜死后,因神魂受创而沉睡。

    甚至已经放飞一只云雀,去云缈山通知步凌尘来此守着即将沉睡的自己。

    望着云雀飞远,他便倚靠在藤椅上静静等着。

    ——让师尊以后,要好好照顾自己……

    少年的声音突然入耳,他蓦地感到心绪难宁。

    他的羽毛化作的白鸟此刻还在将夜身边,他凑它那么近说话,那些临终遗言就一句句传入云谏耳中。

    一个人演戏究竟要演到何种程度,才能在生死之际都不忘说假话?

    更何况,将夜根本不知道怀中的白鸟能让他听见他说的话。

    所以……他说的都是真心话吗?

    云谏不知,也不想知道了。

    他挥袖斩断耳畔的声音,阖上眼眸,静静等着。

    手腕的丝线幽幽闪着光,从明明灭灭到急促闪烁,还伴着滚烫的温度,似要在腕上烫出勒痕。

    过了会儿,腕上的丝线不亮了,呈现出一片死寂般的宁静,云谏掀开长睫,默默凝视着生死契,等着它燃成烬,化作烟,再反噬到自己身上。

    可等了很久,他几乎已经确定将夜快没气了,生死契还是牢牢地拴在手腕上,半点动静也没有。

    他沉入识海,想操控着游弋于将夜周围的那只白鸟去听听状况。

    却忽地手腕一烫,跌落了指尖的茶盏。

    手腕上的白线瞬间犹如烧红的铁丝,迸发出极热烈的温度和火星,这并不是生死契在一方死亡后,对他造成反噬而产生的现象。

    这是……另一头拴着的那个人在突破!

    一股云谏莫名熟稔的力量在和将夜交流着什么,但那是沉溺入识海的沟通,云谏听不清,但那力量太熟悉了,熟悉到云谏恨不得立马动身去查看。

    事实上,他也这么做了……

    他不需要与门口的守卫缠斗,只靠着被将夜带在身边的羽毛就能瞬间让自己出现在他身边。

    明明只用了几息时间,等他蓦地出现的时候,那股让他心悸的力量已经彻底消失。

    或者说……已经融入到将夜的身体内。

    云谏确定自己是不在意将夜死活的,可看到少年浑身失血,被挂在乳白的岩壁上,身上滴滴答答流淌鲜血的时候,他还是本能地朝他走去。

    一声脆响,他垂首一看,是自己足尖踢到的一把匕首。

    上面沾染着将夜的血。

    而那仿佛已经死过去的少年,肩头还杵着一个血流不止的窟窿,腰上也晕开一大摊血渍,看着触目惊心。

    云谏望着,潜意识拧眉。

    有些记忆未经过他同意,就匆忙塞入他脑海,比如:少年很怕疼。

    跌了一跤,摔肿了膝盖都能哼哼唧唧委屈半天;手掌被沙砾磨破了,眉头能皱好久;看着别人承受鞭笞之刑,他只是看着就好像幻痛地抱紧双臂;他为他包扎的时候,甚至都能在眼眶里氤出泪……

    还有……

    他出现了幻听,耳边是少年撕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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