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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渣攻,绝不爱慕师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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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反派舅舅(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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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呼吸就挨在颈侧,他的心跳太快了,根本不受控制,都要蹿到嗓子眼了。

    就在他紧张的不行的时候,眼皮上温凉的掌消失了。

    他犹疑了片刻,再睁开眼。

    眼前竟杵着一截粗虬的藤蔓!

    他像个痴汉一样,傻乎乎地抱着那藤蔓,甚至侧脸都贴在藤皮上,蹭了一脸的湿黏树汁。

    恶心死他了!

    终于明白刚刚似乎陷入什么梦魇中一般。

    眼前的「师尊」也不见了,和那些斜靠着墙角的「师尊」们一样,都化作一截截虬粗的藤蔓,没了灵气后,这些所谓的妖邪根本就不足为惧。

    将夜皱巴着一张脸,忙不迭撒手。

    就倏然感觉怀中什么东西贴着他皮肤,正发烫。

    他扯开松垮的衣襟,就瞧见掌心大小的白鸟正贴在他胸前睡得昏沉。

    伸手一碰,还烫的要命!

    “发烧了?修仙世界有兽医吗?”

    他想想,要是在云缈山,他倒是可以找步凌尘给看看,毕竟步师叔治过腓腓,他那医术人兽通用。

    但现在,也没那条件啊。

    将夜调出体内的水系灵力,给白鸟降温。

    但好像不管用,不论他怎么「咕咕,咕咕」地喊它,白鸟都没什么太大反应,只是在睡得昏昏沉沉中掀开眼睑,用那琉璃一般的眼珠子看一眼将夜,就又睡了过去。

    他安抚着拍了拍鸟脑袋:“别怕,你先睡会儿,等我出去就找人给你看看。”

    将夜没研究明白这些妖邪目的是什么,但一看那眼熟的藤蔓,就让他想起在彤岫村的经历。

    这些藤蔓长得真的很像攻击师尊的那一种。

    果然是对师尊怀有恶意的!

    将夜暗暗咬牙,这些东西不是害师尊受伤,就是害师尊名誉受损。

    真是可恶!

    背后的牢门忽然「吱呀」一声被打开,朝牢房中投入火光。

    “表少爷果然在这里,奉衣好找啊。”

    身后忽然响起男人淡漠的声音,似含着礼貌与客套,根本不见什么冷意,却让将夜浑身一颤。

    他被发现了!

    一回头,身着灰衣的男人眯眼笑着看他,优雅从容地迈下台阶,走到将夜身边,觑了一眼那些化作藤蔓的妖邪。

    喉咙里吐出并不惊讶的话:“啊……表少爷发现了呀。”

    将夜一愣:“你们早就知道这些东西是……”

    “嗯。”奉衣点点头,绕着那些虬粗的藤蔓转了转,“这些妖邪不过是有人用特殊的方法在一些千年的藤蔓上做了手脚,千年灵气浸润的藤蔓能承载那人的意志,足以折腾出些事情。”

    “那你们为什么……”

    将夜想说:既然你们知道了真相,为什么还任由这些东西作恶伤人,任由下界出乱子,任由它们顶着师尊的样子为所欲为,让师尊平白无故地遭受恶意揣测?

    但是奉衣狡黠轻笑一声,不缓不急道:“虽然知道这东西是怎么回事,但它们背后的人依旧未曾露面,追查要追到底,除恶务尽。”

    他盯着将夜的脸,意味难明道:“表少爷,你说是不是?”

    将夜本来就为师尊的名誉急得要死,哪里有心思琢磨这谜语人话里潜藏的意思?

    奉衣又道:“表少爷此番是偷偷跑出来的吧?”

    “呃……”

    “城主已经知道了。”

    “呃……”奉衣又笑笑解释道:“这可不是我说的,你今日出现在前厅的时候,城主就察觉到了,但碍于当时比较忙,又不好在云缈的弟子面前让你露馅,害你受罚,才没当众认你。”

    将夜松了口气,还好。

    要被钟离泽那个大冤种知道,拿捏住他的小把柄,可不得使劲造,用不着诬陷冤枉,犯了门规这事能直接让他被拿捏住。

    奉衣又说:“现在嘛,城主已经在书房等着表少爷了,表少爷还是随我去一趟吧。”

    将夜一点儿都不想和原主认识的人有过多接触。

    很容易露馅啊!

    但奉衣看起来修为深不可测,想要从他手底下溜走是不可能的。

    现在还是客客气气地请他过去,要是他抗拒,说不定直接提溜他后脖颈子押过去。

    他才不相信这个眯眯眼是什么很好说话的善茬呢。

    将夜只能神色恹恹地跟着奉衣去了书房。

    苍梧城主府的书房不似城主府的门楣那么恢弘阔气,也不像待客议事的前厅那般弥漫着金钱的味道。

    这里不大,还处在比较僻静的院落中,看起来更像是一处寻求宁静的焚香静室。

    夜深了,书房中透着幽幽火光,零碎地冒着微弱的星点。

    奉衣带着他推开门,君家主正持着三根清香,虔诚地祭拜面前的神龛。

    将夜一抬头,看着墙壁上悬挂的神像画轴,整个人惊愕不已!

    画功极好,丹青描摹下是一株繁茂的白梅树,白梅盛在一潭冷泉中,树枝上站着一只白羽华美的鸟,拖着长长的尾翎,高傲地似天上神祇,却让人觉得它被孤立于世,独自哀鸣。

    但将夜却觉得白鸟的琉璃目中有着说不清的无限愁绪。

    他心口蓦地揪了一下,伸手去抚,却触上浑身滚烫,昏睡不醒的白鸟。

    将夜忽然悟了。

    白鸟它不简单啊!

    他不敢表现得太明显,只是悄悄地又将白鸟往衣襟深处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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