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屏风撤走,“季夏本就是总管公公,一个宫女他自然有处置的资格,皇帝这话未免说的太重了。”
她将拍拍身侧的位置,“来,坐下跟母后聊聊,今日课业如何?可有什么趣事?”
李慎哪有心思说这些无谓的事,窗外日头已经往西走,楚月明一个女儿家,在刑讯房必然过不了一夜。
他深吸一口气,膝盖一弯,直挺挺跪在地上,骨头和地面撞得闷响,“母后,求您帮帮儿臣吧!”
他一跪,屋子里伺候的宫人跟着哗啦啦跪了一地。
简尔尔面上笑意凝固,她沉了声音:“起来。”
李慎不动。
她重重拍在桌案上,力气大到碗碟碰撞发出脆响,在大殿上显得有些尖锐。
她厉喝道:“我说,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