椅子上抬头望着他,整个人都惊呆了。
苏茶的脸因为喝醉,颜色变得很红,倒是让他的长相显得更加艳丽了,那双细长的狐狸眼半眯着,他从容地从红木长桌的这头走到那头,脚趾踩在桌子的边缘,九条狐尾在身后散开,俯身看着沧祺远。
沧祺远咽了口唾沫,下意识地后仰,眼睛却仿佛被粘在了他身上,只能一错不错地看着他。
下面还不知羞耻地支棱老高。
苏茶那双因为醉酒而水光潋滟的眼中便涌上了笑意,他屈起一条腿,坐在了桌子的边缘,然后用另一只脚踩在了那不知羞耻的东西上。
慢慢地顺着布料的纹理划动着。
他感受着脚下的硬度,伸手揽过沧祺远的脖子,笑吟吟地贴着他的耳朵,慢悠悠地叫了一声:“老公?”
绝杀。
沧祺远擦着鼻血冷静地拿出手机打开录音:“再叫一声?”
苏茶笑着歪了歪头,抬手一招,之前沧祺远买的项圈就飞到了他的手里。
苏茶慢悠悠地给沧祺远戴上这个黑色的项圈,上面的铃铛是金色的,很漂亮,主要是响起来声音好听。
他喝醉了之后脸上的表情一直是笑的,笑得太勾人,沧祺远一看见他的笑,魂就被勾走了,老老实实地任他摆布。
“好了,”苏茶晃了晃手里的链子,笑眯眯地歪着头,“我刚才叫完了,现在该你叫了。”
第二天的早饭是苏茶点的外卖。
中午还是外卖。
晚上沧祺远爬起来做了晚饭,并且发誓绝对不再让苏茶喝酒。
在家休息了两天之后,沧祺远终于精神饱满的出门了。
苏茶自那天晚上之后就一直在打瞌睡,几乎除了吃饭上厕所之外一直在睡觉,沧祺远发现他处于一种急速的生长状态之中,对于身体来说应当是没有害处的,也便没有管。
他出门的时候,苏茶还在睡着,但模样已经变为青年的样子了,头发也长长了很多,安安静静地披散着。
“我出门啦,老婆。”
沧祺远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带着黄金剑离开。
提前了十分钟到达第一分会的大楼,沧祺远走出车门的时候,便看到那些天师协会的成员们沉默又隐晦地打量着自己,一副想说什么又怕自己听到了的样子。
意料之中。
他就那么嚣张地拿着黄金剑走进了大楼。
在进会议室的时候旁边的人似乎想提醒他不能携带利器进入,但被他扫了一眼之后便默默禁了声。
沧祺远进去一看,除了自己和已死的第七分会的分会长,其余参会人员已经全部到齐了,包括自己的老爸,他担任的是第二分会的管理员。
中间有个位置是留给自己的,但他没有坐,而是坐在了长桌的最下首,顺手便把黄金剑搁在了自己手边的桌上,在这里,一抬头便能全览整个长桌的所有人。
所有人都看着他,但是没一个人出声。
他们都是灵力强盛的人,能够感受出来沧祺远的实力比起之前更强大了不少,还有黄金剑这等利器在手,估计在场的人加起来,也没法拿他怎么样。
尤其是他们这群人中还有沧祺远的亲爹,真要是闹起来,亲爹肯定是要帮亲儿子的。
虽说现在他爹看见沧祺远进来,只是抱臂冷哼一声,说了一句:“逆子。”
沧祺远面无表情,权当自己是个聋子。
这一次从名义上来说,是沧祺远申请进行的会议,所以在他坐定之后,所有人也都等他说话。
无论是妖族联盟的事还是天师协会和苏茶之间的矛盾,总要提出一个章程来。
沧祺远得到所有人的关注之后,清了清嗓子,直接说道:“我今天来是想告诉你们,妖族那边准备成立联盟,就是一个类似于我们天师协会这样的组织。”
“我来是想奉劝你们,不要阻拦这件事。”
真是直截了当的说法,直接得在场的老头们脸都要绿了。
第五分会的分会长看着自家上司,一时之间有点哭笑不得。
虽然离谱,但放在沧祺远身上,倒是也正常。
“不可能。”一个年迈而有威望的老者首先出声反驳,“天师协会的地位不容动摇,这是我们所有人、包括我们后代的利益,不可能因为你一己之愿改变。”
沧祺远挑了挑眉,混不吝地道:“那我总有办法把你们的地位全部打掉。”
这话说的实在是气人,另一个脾气爆的管理员拍案道:“你这样做有没有考虑过你的家人,你这样做,置你们沧家满门于何地?”
“我的家人?”沧祺远眼中闪过冷光,“你拿我的家人威胁我?”
“我不是……”
“那你最好一个亲人朋友都没有。”
沧祺远这话一出,话里的杀气让在场的人都窒息了一下,在场的人都知道沧祺远这个人的性格有多难搞,光凭他一言不发便杀了第七分会的分会长这事,就能看出来他压根是个毫无顾忌的疯子,但他们没想到沧祺远会无所顾忌到这个份上。
还是沧爹咳嗽了一声打破了僵局,他很明白自己儿子这脑回路跟一般人不一样。
一旦认定了某件事,就不可能改变或者退让,跟他讲理反而很可能激怒他。
“实际上我觉得,这个事最好还是从长计议……”他慢吞吞地道。
和事佬一说话,这些人又乱哄哄地吵起来,都是灵力强盛的人,他们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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