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雄虫所在的位置。
他捡起了自己的头。
“呵。”
火焰溅开,先露出的不是黑白,而是雄虫金色的眼瞳。他那双眼睛呈现出冷酷的金属质感,五官流血,整张脸除了那双还亮着眼睛,一切都不似活人。
“二。”
温九一感觉棒极了。他尝试过两次,那两次都只影影约约抓住了一些感觉。他学着阿列克念诵圣歌女号,他没有见过女神,他也不知道什么神。在无数个折磨自我的夜晚,他总是把阿列克幻想为神灵。
如果,可以复仇。
让我付出什么都行。
让我付出什么都行!
他咧开嘴,血早已经将牙齿染红。军刺扫荡,精神力对抗精神力,同一个规则游戏中,宵小荡然无存,唯有强大!强大!
我需要碾压式的力量!
军刺附带上金色的光辉,环状光圈震慑了所有寄生体。他们微微颤栗,逃跑这个选项彻底消失。面前不属于常理的力量,他们来自古老将军级的部分记忆被唤醒,精神意志告诉他们:
逃,是没有用的。
在祂的领域内,没有任何东西能够存活。
这个领域素来是疯子的世界。
冰霜直接跳过融化的过程,进入了气化阶段。高温水蒸气在白服面前凝聚成尖锐而熟悉的武器——军部制式军刺!
白服下意识抬起手,他以为这不过是雄虫的另外一重把戏。直到现在,药物效果还没有完全消失。他的意识和躯体是割裂开的!
等白服完全目睹这把武器的全貌时,尖刺呼啸穿过他手中的冰盾,洞穿他的腹部。
温九一站在寄生体白服面前,拧动军刺。
他一言不发。
军刺从下至上抬高,冰蚕种躯体被割裂成两半。寄生体白服看见雄虫的手捏住自己的胃。
他的军刺没有破坏掉白服的胃,就是为了将这个该死的玩意儿完整的掏出来。
温九一的神情就像在大超市处理鱼内脏的老手,他脸上乏善可陈的情绪让白服暴怒而绝望。
“不要走!啊啊啊不要走。”
最后的一秒钟。
温九一不再恋战,他听到自己血管沸腾的声音。肌肉和骨骼正在融化。大脑仿若铅块,不断下坠、下坠,躯体滚烫中温九一的大脑成了唯一的散热口。
他没有忘记自己当时跟寄生体过来的目的:找到利达老师。
杀死白服是支线任务。
但任务玩家哪里会嫌弃任务多呢?温九一报数,“一。”他的脚下环绕出黑白两色气流,地面无数水被蒸发为白气,像是蜡遇见了火。靠近温九一的一切都在无声燃烧,气流蛇一样流窜,带动雄虫冲破桎梏,向上飞行!
“他是皇蛾阴阳蝶。”撒东盯着雄虫一大一小的翅膀,他狰狞地狂吼,“皇蛾阴阳蝶不是不会飞吗?他怎么会飞?”
白服居然还能说话。
他已经被温九一劈开成为两半,最后一点意识苟延残喘,兴奋地道:“温九一在逃跑。那些力量根本不是他的!”
这种借过来的力量和他们寄生体有什么不同?他们都是权力和力量的奴仆,他们都仰仗着上位者而活着。
他的背后有将军卡利大人,在场所有人都有将军级寄生体撑腰。
温九一的背后人就算借他一次力量又如何?难道还能借给他千次万次吗?白服心底做好建设,他开口虔诚地呼唤自己的母体,“卡利大人。”
这件事情是上位者的博弈。
温九一已经触及到了将军的利益。
这个时候,呼唤卡利大人没有什么好丢脸的。
一个平静的称呼被释放出来,就像是在水中投掷一枚小小的石子,但这枚石子掀起了惊涛骇浪!
夺目的金光从天而降,他是冲下来!落下来!是苍穹的瀑布!只是一瞬间,白服被其所吞没,像是案板上用剩的面粉,一吹一掸,不复从前,灰飞烟灭。
宛若死神的领域,降临。
温九一借此一飞冲天。他屏住呼吸,鲜血不断飙升,越是高处血水便越凝固成血块,无数颗粒从他身上剥落。温九一知道太空外应该还有不少人被自己「赤贫之敌」的帖子所吸引,他要做的就是打劫最弱的一艘,为自己疗伤!
太空可不是闹着玩的。
想要在太空里行走除非有航空器,或者深空机甲。
噗。
大气层被温九一冲破。
骤然,太空残忍的低温裹挟着他,雄虫的火焰忽得熄灭。他身上被冰层覆盖,体温骤降至零度,头发粘粘在一块,翅膀开始冻结,鲜血不再受到大气压压制,毫无节制地崩开。
0.05秒。
雄虫凭借自己在军部多年的眼力,选择在场最平平无奇、没有任何武器附加的航空器。
他看见这艘航空器的同时,一种倍感亲切的滋味弥漫上心头,恍惚中雄虫错觉里面坐着自己的亲人,他至亲的血亲。
他扑哧翅膀,仿佛撕开绢布,冲向航空器的外置舱门。
0.02秒。
他撞在了舱门门框上。
0.01秒。
正在给泡面加水的阿列克抬起头,看向舱窗上多出的红点。他伸出手擦擦,没有去除,“奇怪。”阿列克看着急冲冲跑过来的商队领队,喃喃自语,“这可是太空啊。”
作者有话说:
Q:请问本章你在做什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