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的军雄,大部分军雄都是以个人为核心打造小队,随时准备支援各个战线,每天不是在杀寄生体,就是在杀寄生体的路上。
麦列夫头疼极了。
他一个人跟在这队人屁股后面,不禁要照顾这些人的吃喝拉撒,还要协调各方武器粮草等等问题,同时还要对付时不时闹一闹他的雄虫。
“麦列夫。”军雄利达坐在位子上麻木地签名,这是他积累三个月的战后报告。上级三申五令,威胁军雄如果再不把全部战后报告补齐,立刻停发整个小队的工资。
麦列夫知道军雄根本不会写这种又臭又长的玩意儿,他已经写好了。只需要利达坐在位子上,一份一份签名就行了。当然,他和军雄坐在一个位置上,也并不是他有多关心雄虫签名好不好看——他正在肝这个月的报销。
“麦列夫。”雄虫从纸堆里探出头,“我好无聊。”
麦列夫冷着脸,为报销中差的五毛钱殚心竭虑,完全无心观察雄虫的脸色。
“我们做吧。”
“嗯。”麦列夫一张一张报销翻过去,忽然察觉不对劲,扭过头看向雄虫,“嗯?”
军雄利达已经爬上桌子,跳到他身边,俊秀的脸贴近雌虫,“做完,和我去领证吧。”